“他的舌头真的很灵活,搅得我整个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谁的老婆,我只是回到了那个敢爱敢恨、可以为了一场恋爱不顾一切的年纪。”
我听着她的描述,盯着她那张残留着“前男友”酒精味道的红唇,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那种被淫妻的成就感与疯狂的涌了出来,让我几乎要发疯。
“他在亲我的时候,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甚至想往更深的地方来摸我的乳房。”菲儿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我当时……我当时竟然一点也不想推开他。我甚至觉得,想被他那样粗鲁地揉捏,有一种想死在他怀里的快感。在那一个瞬间,我忘记了你,也忘记了孩子,仿佛以为回到了和小许一起的那个秋天。”
“他一边疯狂地吻我,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脖颈的摩挲了,直接蛮横地从我套装的领口钻了进去。”
菲儿轻喘着,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饱满的圆弧,似乎在模拟那种被入侵的力度。
“老公,他的手心比你的要粗糙,带着那种健身磨出来的茧子。他揉得特别重,像是要把我这几年的印记全部搓掉,要把这几年的遗憾全部揉回来。老公,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在那昏暗、摇曳的屏幕面前,我的乳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搓得生硬,胀得发疼,顶在那层真丝内衬上,难受极了。”
我听着这近乎现场直播的细节,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的画面反复冲刷。
我盯着她那被揉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好老婆,继续说,我想听他怎么弄你的,一点细节都别漏掉。”
这种病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想象着那个前男友小许,在那狭窄昏暗的电影院角落,是如何撕碎斯文的面具,将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当成发泄遗憾的玩物。
“我当时心一横,反正那角落黑漆漆的没别人,我也大着胆子,反手隔着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摸到了他的下面。”菲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根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且惊人的尺寸。此时已经硬得像块烙铁了,好像竟然比以前还要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灼热。我就这么顺着他的呼吸隔着那层布料,在用手帮他套弄。他那副斯文的架势全没了,整个人伏在我肩膀上,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一直低声呻吟。”
“然后呢?他带你去开房了吗?”我明知故问,喉咙干涩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这种淫妻的快感依然让我在差点崩溃。
“他求我去酒店,声音沙哑得都带了哭腔,反反复复地说他要我,说他这愿意死在我身上。但我没答应。”菲儿突然坐起身,温柔地抱住我,把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的脸贴在我的肩窝,“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彻底占有我。再说,都快半夜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在家等我……老公,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被子里?”
听着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经营婚姻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闭环:她游走于背德的边缘,灵魂却始终锚定在我这个老公的身上。
这种绝对的坦诚,让这场淫妻大业变成了一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游戏。
“是的,我当时下面也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菲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我耳边如魔咒般呢喃,“我看那个时候电影院也没有什么人,再加上我们座在角落里。我脑子一热,直接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摸了上去……”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高档放映厅的隐秘角落,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而我那美丽端庄的妻子,正跪在他的面前,在阴影中用力吞吐他的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