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当然要顶到!”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嘶吼着,“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开了十年的地!他小许只是个临时来我们家里的客人!现在,老公来施肥了!”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仿佛要将我这十年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对她的所有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我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婆,叫出来!告诉老公,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我命令道。
“啊……啊……是……是你……老公……你才是……啊……我的……主人……”
“那小许是什么!”
“小许……小许是……是……是工具……啊……是老公给我的……性玩具……啊……”
“那你还想不想他再来操你!”
“想……啊……想……只要老公……你想……我就……啊……我就让他来……操我……啊……求你……老公……用力……干死我……啊!!!~~~”
菲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身彻底打湿。
而我的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也在这致命的夹吸下,彻底爆发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混合着小许的残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
这一刻,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最诡异、最背德、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从那场极致的狂欢中缓过神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因高潮而昏迷过去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将菲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会儿她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叶子。
“老公……”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声音,“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坏女人?”我低声笑了,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却又无比满足的猫,“不,你不是坏女人。”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放松,但又紧绷着一丝不安。
“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也是最让老公疯狂的……独一无二的淫妇。”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混合着汗水、香波和另一种男人味道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此刻对我来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我安心,更让我兴奋。
“谢谢你今天,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实践我内心最深、最黑暗的那个幻想。菲儿,是你在……成全我。”
听到了这话,她用力的撑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竟然带着一丝……狡黠。
“刚才……你替我把小许的东西清理了。”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挠心尖,“现在……轮到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她就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的她,和那个端庄知性的菲儿判若两人,也和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菲儿不同。
她像一个刚刚从欲望的熔炉里淬炼成型的女王,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一种掌控、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被俘获的邪性。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身体,湿热的唇在我的胸前、腹间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怯,而是充满了笃定和侵略性。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更知道,她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老公……”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疲惫地搭在我小腹上的巨物,“你尝了他的……现在,我也想尝尝。”
“尝……尝什么?”我明知故问,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