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品尝我妻子的快乐,是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征服,是在品尝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疯狂的淫妻游戏的最终成果。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还带着红肿的臀瓣,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狗,疯狂地、用力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另一根雄性器官开垦过的土地。
我用自己的舌头,去追寻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自己的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场跨越时空的、三个人的狂欢,真正地、彻底地完成。
“啊……老公……啊!你个变态……真吃别人的精液啊——””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我的行为震惊了,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从未想过,我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来“爱护”她。
她更没有想到,这种被两个人共同占有的感觉,会给她带来如此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老婆,这味道还真不错。小许看来真的很想你,射了这么多。”
菲儿羞涩地用手遮住脸,却又忍不住尽量叉开腿让我更深地探索:“你……你快别说了……唔……好脏……老公…… 他今天射了二次……你好变态我好羞耻……?”
“坏老公……你……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舔……就使劲舔吧……”她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快乐的哭腔,却又透着求之不得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了。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只是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直到那片土地被我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只剩下菲儿自己的味道。
直到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甜的泉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彻底打湿。
我抬起头,脸上、嘴里,全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我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致的快乐而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但她灵魂的最深处,却在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国王。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对着我刚刚清理干净的、属于我的领地,昂首挺胸,随时准备着,再一次将它彻底占有。
这一次,我要在我的领地上,用我自己的精液,覆盖掉属于小许最后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我俯下身,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野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狩猎前的审视,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我“清理”过的、属于我的杰作。
菲儿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刚刚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闭的美目,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
那张在职场里干练知性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妩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极致的荡妇。一个被我亲手推向深渊,却又在深渊中将灵魂锚定在我身上的、独一无二的菲儿。
“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爽吗?”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伸出一只无力的小手,想要抓住我,却又在半空中垂落下去。
那种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还在云端飘荡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征服。
我俯下身,没有去吻她那沾满了小许味道的唇,而是将脸埋进了她那湿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小许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菲儿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汗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问你,爽吗?”我加重了语气,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