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我们不再纠结于肉体那点狭隘的占有欲,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如何通过淫妻获得外部的身体快乐与爱的注入,来反哺我们摇摇欲坠的激情。
此时,在一次大和谐后的宁静中,空气里还残留着粘稠的汗水味。
菲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双惊艳美丽的长腿在被子下不安分地摩挲着,偶尔踢到我,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老公,你让我出去浪了,让我体验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你呢?你却一直守着我,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这对你不公平。”菲儿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然你也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或者找个你想尝试的类型,我也允许你。我想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想看你被别人伺候……”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老婆,你听着。老公对你,从来不需要同等的回报。婚姻不是天平,两边不需要一样重。如果每个人都计较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那还是爱吗?”
“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必要过意不去。”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老婆,我们的婚姻其实就像咱们书房里那盆精心照料的兰花。”
菲儿靠在我的肩头,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仰起脸静静地听着。
“你这种品相的兰花,生来就是美丽的,纯结而美丽的兰花,就是要向世人展示它的幽香。老公就在旁边不断地调配植料、控制湿度,还要时刻盯着光照。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把你藏在暗处独自占有,而是为了让你开得比谁都娇艳。我愿意看着你在那些滋养中,活得比谁都灿烂,活得比谁都放肆。哪怕你在外面被野风吹得再乱、被大雨淋得再透,只要回到这个盆里,老公永远会把你养得灵动如初。”
菲儿的眼眶红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这样你太亏了……你一直在背后守着,却让我去给别人展示花朵的幽香……”
“不亏。老婆,你只需要在最快乐、最巅峰的时候,在那些野男人像狂风暴雨般侵袭、让你感受到那种身体原始肉体生命力撞的击时,记得老公的好。回过头对着老公笑一笑,对我撒个娇,告诉我你有多爽。只要你还在我的怀里,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分享这一切,这名贵娇嫩的花,我就永远会养着,永远不会枯萎。”
我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滚烫。
这种极度的纵容,彻底放下了她最后的心结——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我还要成为你所有快乐的供给源,让你在向世人展示幽香的同时,根须永远缠绕在我的指尖。
“老公……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菲儿呢喃着,主动环住我的腰,把自己彻底嵌入我的怀里,“既然你愿意当那个守着我的人,那我也答应你,不管我在外面被别人怎么把玩、怎么放荡,我带回来的芬芳和花蜜,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我没有任何过多的语言,只是用身体深深的亲吻鼓励着我这个最爱的女人。
“老公……你真好……我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才遇到你……只要老公你支持不嫌弃我……我愿意为你变成最放荡的老婆。”
有幸相遇,恰好合拍,这是对我们夫妻最真实的写照。
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貌合神离的伴侣,而我们,却在这条通往深渊的独木桥上,找到了灵魂最隐秘的齿轮契合。
我能感觉到,这一刻我们之间的那道屏障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一个被动接受淫妻的妻子,而是一个开始主动拥抱欲望的共谋者。
窗外的月色冷冷地打进室内,落到她因为这几天的滋润而愈发显得娇艳的酮体上。
空气中的暧昧几乎要凝固,她突然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却又极其疯狂的渴望,喘着气问:
“那你真的……真的想看我被别人内射?”
她说出“内射”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