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有一种‘看到这句话,你的呼吸会从自动挡切换为手动挡’的感觉,浑身上下再次传来一种危险的酥麻感。
我赶紧轻轻咬了一下舌头,伴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膣穴又轻微的去了。
不行啊,这孩子在身边给我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是太大了,这淫乱的身体有些过度兴奋了。
绝对,不是我……
这大概就是主动权的差别了,明明平时我也曾在这孩子身前自读,但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然而现在我只是作为一个拘束奴隶,被身体在束带的折磨中唤醒的淫欲推着走,甚至,还被这孩子……
在心中用我能想到的一切脏话狠狠蛐蛐了一番该死的勇者,我再次尝试着挪动身体,然而赫拉克的魔法道具就是这么靠谱,我一下午的努力挣扎对它的束缚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始终没有给我留下半分挣扎的余地。
也就是说……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在意识到自己缺乏决定性的刺激触及高潮的界限后,身体的欲望一下子更为炽烈,那种欲求不满的饱胀感让我不得不想尽办法将自己打碎,将那简直要将身体撑破的淫欲释放出来。
但是,做不到。
但是,有人能做到。
不。
这个,不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
向那孩子说,请玩弄我,让我高潮。
不可以。
绝对,做不到。
呜啊啊啊啊……
但是,好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高潮。
不要不行不可以——
我用力咬着舌头,甚至用舌瓣在齿间来回摩擦,直至口腔都泛起轻微的铁锈味,隐隐作痛的舌瓣传来阵阵快感,推动着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越过那道界限,最终却也只能无力的攀附在高耸的壁障前不得寸进。
“呜啊……”
想要高潮。
说出来了。
但是有口枷。
还好有口枷。
多亏了口枷,没有在这孩子面前说出那么……丢人,那么崩人设的话语。
然而,这也意味着,我没办法向这孩子求助,没办法抵达高潮了。
正是口枷的存在,给了我自暴自弃的底气。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容许自己教坏这孩子,但既然只能呜咽着呻吟,那么就怎么做都没关系,在不吵醒这孩子的前提下,无论发出何等淫语,都不过是模糊的哭号。
“呜,前辈……”身旁忽然间传来那孩子的轻声细语,我的身体瞬间升温,整个人都像是要在爆发的欲望中燃尽,然而本该是殉爆般的极端高潮却并未如约而至。
“呜?”
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还未将目光投向我,高潮许可并未解开。
诺姆露望着窗外,面色阴晦不定。
该死,那个恶心的家伙,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作为尘世屈指可数的绝世强者,诺姆露的感知力同样极为强大,当那被标记为***的身影出现在感知的边缘她就瞬间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笔直的,路线清晰的走向。
来者不善,更糟糕的是,自己可能才是需要退避三舍的一方。
诺姆露感觉强烈的恶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自己的内心。一股不顾一切将前辈夺走,让她沦为自己的禁脔的肮脏欲望简直要吞没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