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看了看枪神,我觉得不是在开玩笑。当下心里一沉,我一向自认为,以现在DC的名声,一般的佣兵绝不会招惹DC的,而现在算什么?我们三个基地之中的两个基地居然被毁了,那么行动者的实力绝在我们之上。这时我一下子联想到,为什么出事刚好在毒刺小队被困的时候,同时行动日期也太巧合了吧,等我不在非洲的时候对方才行动,如果算上我的出行时候的话,那么对方一定早就盯着我了,然后等我回国不久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阴谋,绝对的阴谋。
“你可知道,虽然你离开了T5,但是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很关心,甚至我们都知道你接的任务。”枪神说道。
关心?不是应该是监视才对吧。既然知道我接的任务,那么这些事十有**跟王朴那家伙有关系了,上一次小若被袭的那一次任务我就早应猜到这家伙一定与中国的军情局有关系,也就是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军情局的掌握之中,那么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到现在是怎么了?那么他们就早知道我会离开T5?还是赵小良被袭一事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些愤怒了。
“你知道终身制职业么?在每一个国家的情报机关都会有一批间谍,他们的职业就是终身制业职业,有的人从小就出生在他国,在一定的时期内他们才会知道自己之所以出生在那个国家就是为了更好的为以后的间谍生活有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份背景,而这一些间谍所从事的一般都是不为人所察觉的事情,但是一个国家有时为了方便在他国进行军事行动而不能暴露自己的意图,这就需要另外一批行动成员,而这些行动成员不能是特种部队,因为特种部队所执行的任务是有时间段,而他们则需要永久性的在国外。从表面上这些行动人员不能与母国有关系,哪怕有关系也是敌对的关系。”
听到枪神的话,我好像隐隐地知道了一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你也知道,在海外许多华人都会遇到被压榨的事件,当他们的正当利益受损害的时候,而所在国往往漠不关心,更不要说国家在海外的利益了。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需要一批愿意为祖国献身的军事人员。他们不仅仅要有过硬件的军事技能,同时在人际交往方面需要有极好的手腕,同时他们虽然身在海外,却对国家有着绝对的忠诚与信仰。”
“我知道了,我就是被你们选定的那个棋子。”我有些生气地说道,枪神说了一半天,原来这一切的事情居然是已策划好的:“我可真那个啥的荣幸啊。”
“你可以这样认为,我可以告诉你,A1没有死,老鹰也没有死。但是你知不知道,为了执行这个计划,确定这个人员,国家是需要多少大的勇气。当时推荐你的人其中也有我,之所以你不让知道,这样才会让你更好地进入角色,那些想盘查你的人才不会发现你的破绽。要知道,如果我们推荐的人出了问题,那么我们将会亲自诛灭他,同时我们的军事生涯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枪神说道。/
“哼哼,多么完美的计划啊,还真让我当真了,我高高在上的师父啊,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呢?你可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半夜都会被噩梦给惊醒。你可知道为了这个狗屁计划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于他人,当我们遇见的时候,却不能相认。告诉你,我没有那么高尚。是,现在我成功了,欧洲最大的家族的晏会我参加了,我也有自己的队伍了与财富来源了。但是现在,你告诉有什么用呢?那些本来有自己生活的人,现在却因为我而死。他们是人,我就不是人了?”我冷笑道。
“现在我告诉你真相了,如果你想回到T5的话也可以,但是为了祖国,还是会有更多的人去牺牲,一个民族的崛起永远不可能和平的。我可以告诉你,袁沐,不是你一个人就是爹妈娘养的,如果连我们的子弟兵不出头的话,难道要让那些老弱妇孺出头。我们是军人,当你穿上这套军装的时候,你不属于你自己了,你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你属于国家。我们的命不是自己的,是这个民族的。”枪神定定地说道。
你知道直到现在我最讨厌的而又不拒绝的是什么?那就是以国家的名义。谁不想为自己而活着呢?可他丫的我们是军人,我们不是那种只为混两年复员后能在政治上有点资本的混蛋,我们也不是那种只是为了当兵穿上军装过过兵瘾的家伙。对,我承认,很多时间以后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许多时间以后,当我们被捶成所谓的特种精英时,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也是人啊。
你知道一个特种兵退伍以后,如果有一天他玩心突起想与普通的公民一样出国时候,他的审批会有多烦琐么?再或者如果他在国外晃荡了几年回国后,他会面对多少次,一次又一次的审查么?再或者万一如果他真的在某一次任务不幸牺牲了,你可知道,在这国度,普遍的公民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功勋,包括他的父母只会收到一个骨灰盆与一些补助而已。相反那些所谓的一些混蛋人民公仆一年会吃掉多少个当兵的津贴呢?中国不是没有航空母舰么?如果这个国度没有人贪污,那么中国不知多少年前就有自己的航空母舰了。
但这些又能怎么样?我生于这个民族,流着这个民族的血液。一个人的痛,放在天下,那也算不上痛了。
我热爱的这个国家,热爱这个民族。我是一个军人,哪怕只穿过一天的军装,我都是一个军人,以在民族,以国家的名义时候,我就像一颗上膛的子弹,随时准备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哪怕只是一个充当炮灰的角色。
“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说这些话。”我问道。
“因为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这一次第三小队与第六小队全体牺牲都是与这个杂种有关。而正因为DC在南非与法国的基地才会受到攻击。”
“他是谁。”|
“他的代号叫猎狼。”枪神寞然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