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这丫头上当了。”枪神看到伊莎琳手中的那把军刀说道。那把军刀是叫见血,也是专供美军特种部队使用的制式军刀,但是也没有他说得那么神奇吧,他记得那把军刀好像是袁沐在土耳其的山地特种兵军校受训时在离开时,从美国海豹特种部队的某个人那里顺手牵过来的,完了以后他还夸自己以后不当兵时去刑警大队当反扒队员一定有前途。
枪神觉得想笑而笑不出来的时候真难受。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伊莎琳就提着SVD出去了。
天空蒙蒙发亮,山间的冷风吹过人的面孔时有一种想让人缩回衣领的感觉,伊莎琳披着一张土黄色的麻布,土黄色的麻布罩着整个身子,只留下一双眼睛,SVD步枪被她用麻布条绕着,连瞄准镜都被过滤网都加实了。十月底的阿富汗东北山区已经下了第一场霜,路面冰凉而发硬,一些石头与路面上的霜色显得发白。
伊莎琳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小镇,在那里驻扎了两个连的民**与一个排的美军,那是一个交通过道上的小镇。在当地人的口中那个小镇叫哈达尔。
还有十公里就要到哈达尔了,伊莎琳并没有选择走大道,而是沿着大道边上的山顶,这样有助于观察,在晨光中伊莎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小镇,山顶上的风吹过她的面纱时扬起的一角可以看到她雪白的皮肤。
在镇外伊莎琳找到一个地方将SVD狙击步枪放好,解开身上的麻布衣罩,然后走向还在晨光中的小镇。小镇上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一些巡罗的阿富汗国民军装着美军淘汰下来的沙漠迷彩服,挎着已经掉漆的M16,有的甚至连头盔都戴着歪歪的。一些小镇的上治安警无精打采地行走着,还有一个小时就换班,总算过了一夜,许多人想着快点下班,然后吃点早餐后便好好的睡一下,这几天听说山区那边的美军又被伏击了,这便得一些人更加紧张,小镇也开始禁宵了。
伊莎琳走过几条小巷后,她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她后,她又走了几条小巷,然后在一栋土黄色的二层小楼停了下来,伸手敲了三长二短的叩门声,大约半分钟后门开了,出现的是一张老人的脸,他的头戴着阿富汗头布,有些发黑的脸上的皱纹仿佛就像阿富汗山区的沟壑。
老人没有说话就让伊莎琳进门,他在关门的时候不经意的扫了下外面。
“阿加阿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么?”伊莎琳进了里屋后问到那位老人阿加。
“呵呵,半年没有见,越来越漂亮了。”阿加笑道。
“阿叔,你又开玩笑了。父亲与毛瑟阿叔向你问好,只是现在不太方便来看你。”伊莎琳说道。
“没什么事,反正他们忙他们的。现在美军在这里地又驻进了一个排的人,是昨天晚上刚到的,好像他们是坐着步兵战车过来的。是凌晨四点进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伊莎琳不语,对于美军来说从来都是喜欢耀武扬威的,用他们的话说这是为了威慑敌人,但是现在这样**的时候,美军偷偷摸摸地进来并不是他们以往的作风。
“他们是什么兵种呢?”伊莎琳问道。
阿加摇了摇头后说道:“一进军营后,美国人就设了警戒线,三百米的地方不允生人接近,我们的小伙子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兵种。”
“我知道了,谢谢了阿加阿叔。”
“你还跟我说什么谢谢呢?那帮美国鬼子一天不走,我一天也不会安心的。”
“美国鬼子?”对于这个词伊莎琳觉得这个词好熟,她记得教官山本经常说这个词说,他还说过在二战的时候,日军在在中国被中国人称作日本鬼子,后来他们把美国人称作美国鬼子。在上课的时候,他也喜欢把美军称为美国鬼子。
“达尔瓦表哥还好吧?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伊莎琳说道。
“呵呵,你放心吧,他现在还好,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还说起那个爱吃糖的伊莎琳现在有没有长胖啊。”
“他真是这样说啊,我胖么?我胖么?”也许任何女子对于自己和身材总是很关心的。
“你不胖。”阿加说道:“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伊莎琳。
与阿加阿叔说了一会儿话后,伊莎琳便起身离开,她还有另的事要做。
美军的驻地小镇的东边,那是一个宽阔地,最近的山离军营也有五公里,在那片空阔地上美军把一切能阻挡视线的物体统统去掉,这样可以有效地防止狙击手或者突击队。国民军与美军的驻地相差五百多米之远。如果要去美军驻地就必须先经过国民军的驻地。对于国民军来说,当地人还是与他们相处得很好,毕竟都是阿富汗人,都是同胞,而且在国民军还有分布着塔利班的探子。
而现在国民军的驻地也有美军开始与国民军一起执勤了,任何人不可以进到驻地附近。
伊莎琳看到在军营不远有一处三层的小楼,也许那里是一个好的观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