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尉马莎利一下,于是我便告诉她,她是一朵花,而伊莎琳顶多是路边上的一朵小花而已。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么?然后我就用自己能想到的修辞手法把她夸奖了一番,那些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之极,没有想到她却听得津津有味的,红着脸,在一边不停地笑着。我不得不感慨,伊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任何女人在情人的情话面前是没有免疫力的。
看着马莎利围着一张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她把金发的头发挽成一个发夹,一缕金发从她的侧面垂了下来,白皙的皮肤白色的衬衣,那样子根本不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倒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妻子。这是一间独立的房子,厨房在客厅的边上,坐在沙发上就能看到厨房里的一切,典型的欧式简约的设计。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之前有一种恍惚的感觉。眼前的人一会儿变成小若,一会儿变成伊莎琳。对于小若,她是一个好女孩儿,心地如此的单纯,我曾经以为生活就是那样,退伍,工作,然后与她共度一生,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曾笑道哪怕最后她成为一个街道办的大妈,但也是最漂亮的。但是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埋怨,因为我的身份与任务让我不可能再与她过上那种平静的生活了,起码现在,起码现在,她过着安稳的生活,正是因为经过,所以那样的生活才是最适合她的。有些人,本来以为与她在一起就是一生,可谁知道在途中却落下了,然后一个人独行。
如果生命是一场不定时的外出流浪,那么你永远就不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与失去什么。那广阔群山与蔚蓝色天空中下的荒凉,那是被上天遗弃的地方,却有着一个从不屈服的民族。而她气质更像在沙漠中的仙人掌一样,孤独,骄傲与从不屈服。那面纱之下的是一张恬静而美丽的脸庞,深遂的双眼更透露着比男人更加的坚强。许多时间我起想伊莎琳的时候,是她那如小女人般的神态与转身的背影,在那背影上一定有着一把SVD狙击步枪。我不知道现在伊莎琳怎么样了?阿富汗的局势我也不想去关心,毕竟那里的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但是有时我也会忍不住地去想象。我承认在她的身上仿佛能看到小若的影子,但是那又不是一样的。如果说长期战争生涯让伊莎琳变成了一块冰的话,那么小若是安静的小草,而马莎利是热情如火的。在我右手臂上被伊莎琳刺了一个红点。那天晚上伊莎琳告诉我,在她的家族之中,一个女子如果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女人,那么她就用自己的处女血与朱砂混在一起,在那个男人与自己的身上相同位置刺下一个相同的红点。那红点流着那个女子最宝贵的血,无论那个男子去到哪里行到何处,她将不变,在原地守候。而我听到她的话时,心里升起一种无言的疼痛。她却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与他们一起的,哪怕她问我的名字时地,我告诉她:
“在训练我的那个地方,他们叫我毒刺。”
“毒刺,这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说道。
在她冰冷的表面却透着一种安静与坚韧,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但是面对爱情,明知道那是一团火,而自己是一只飞蛾,但是认定了,却会义无反顾。在爱情上,伊莎琳与小若都是同样性格的女子,安定而详和,但在那平静面容之下是一颗炙热的心。
(PS:2012年8月22日的晚上,中国情人节七夕的前一个晚上,我正在电脑面前写作的时候,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还好吗?
原谅我当时不知道是你,我却问道:你是?
你说道:是谁有关系吗?一个多年以前的朋友,或者是或者不是。
而当时我还傻傻地回了一条信息:不说就算了,不说就不用发了。
你回道:可能是找错人了吧!只是有一天突然上网打开了个网页想起发个信息,仅此而已。不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可能我认识,抱歉打扰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一块石头而打破好平静,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会是你,那真的是你么?这么多年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我曾寻找过你,我还记得最后一次匆匆见面的样子,你还是那么美丽,只是脸上多了一些疲惫,多年以后我想起那天你穿的那条宽松裤子的含义。是的,我失去了你,我终于失去了你,在那片忙乱的土地上。从此,相见不如不见。
我回道:琪琪,小若?
你说: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谢谢你哦!过得好吗?
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常哼那一首歌《十年》,一晃眼,我们真的十年了,十年了,我不知道人生有几个十年,十年之后,我们?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那一瞬间我心中的那块防洪大坝有一种就在崩溃的感觉。傻丫头,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呢?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呢?那些最坚苦的岁月是你陪我走过,无论在什么样的时候,只有你会默默地支持着我,虽然你不说,但我已了解。我还记得你曾说过:那些时候你的心情不好,我理解,你骂我也无所谓,只要你能消气就行了。但是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呢?
那一刻起,我从此不在女人面前发脾气了。可是现在你却在哪儿呢?我们在同一片蓝天之下,呼吸着同样的空,可是从此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可你一定还想着我,正如我还想着你一样。可是我们,不在,不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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