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我都是第一次和这家伙合作,我们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杜普里的介绍,以及他在EO和“神盾防务”的工作记录。”哈罗比顿了顿,然后补充道:“我想你也应该清楚,那些安哥拉士兵将会是作战主力,谁也不知道万一被困在总统府里面,他们会不会消极怠战甚至临时反水。到时如果不能控制住他们,你们的处境将会变得相当被动。所以,你必须确定这帮黑厮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起码在这件工作中,他们的立场要和我们相同。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知道。”邓诗阳反问道:“但我可以怎么做?”
“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就是你允许我用什么条件去和他们交涉?”邓诗阳补充道:“如果你担心塞姆勒的话,我们可以用钱收买他,或者以一份高收入工作作为交换条件。据我所知,他这几年的生活很潦倒,所以一直希望得到我们重视。他招募那些不会说英语的士兵,其中一个原因很可能是为了令我们更倚重他。我觉得如果这件工作能为他带来足够的利益,他应该不会背叛我们。”
“那些士兵你打算怎么办?”
“我曾让塞姆勒转告他们,如果表现好的话,可以获得一份最少半年的合约,月薪不会低于一千五百美元。”邓诗阳顿了顿,然后带着歉意解释道:“很抱歉没经你同意就许下这种承诺,但我觉得如果政变能成功,他们对新政府的价值远高于这些钱。”
“没什么。”哈罗比并没有责备他,反而称赞道:“你处理得很好。反正兑现承诺是政变成功后的事,给他们个努力工作的理由没有坏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样吧。”哈罗比想了一会儿后说:“就照你说的。如果政变能成功,那些黑人士兵可以获得一份为期半年的合约,月薪一千五百美元。另外,我会聘请塞姆勒当主管,负责指挥这些人,这个职位日薪五百美元。”
“嗯,我想他们会接受的。”
当晚,邓诗阳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坐上飞往约翰内斯堡的班机。三十五个小时后,他途径博茨瓦纳首都经哈博罗内,在早上八点半抵达中部城市马翁。
这是第十七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