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看过一次这样验关,看的他心跳不已,那是他第一次看孩子玩这种游戏,也是他唯一次旁边观看这种游戏,之后他家就搬到葫芦岛市,城里孩子文明,不兴说这些和玩这些。当时他们一帮孩子在一个柴垛里玩耍,突然有人喊要验某某的关,这个孩子出生是地主,父母长的都很漂亮,他遗传了父母亲的基因,长的非常好看,脑子聪明,学习也非常好,在孩子帮里属于二王。当然要验他关的是孩子们的大王的意思,大王授意手下这么做他们才敢这样做,否则他们怎么敢动二王的手脚。二王比张辉大五、六岁,有十五、六岁。那天当一帮孩子们把二王摁倒地上裤-子-脱-掉后,二王是又喊又叫,又蹬,脏话连篇,眼看着人都急了,青劲暴起。但孩子们仗着人多势众再加上有大王的指令,更本不管二王的喊叫。张辉第一次看到应该算基本成熟男人的命-根-子,而且看到那东西会神奇的-变-粗-变-大,二王的**应该在那个年龄算比较-粗-大(那时候张辉还小,自认为),粉-红的龟-头被大伙弄的露-在-包-皮的处边,更让张辉惊奇的是还看到了一些黑-色的毛-毛,张辉看的浑身燥热。后来看到二王身子疯狂地-扭-动,脸也很-狰-狞,突然二王用力一踢,把抓他脚的两个孩子踢倒(大概十岁左右),一用力站了起来,接着很生气的抓了两把土,朝其他人眼睛扬去,很多孩子眼里进了沙子,大家都不敢在动二王了,二王很快穿上了裤子。孩子一起‘嚎嚎’喊起来,大家一致为二王已经过关了,而且已经成人可以结婚办那事了。张辉在一旁边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大家说的什么。接着二王鼓动其他孩子脱掉了大王的裤子,孩子们都在兴头上,再则想比较一下到底大王的大还是二王的大。大王的反抗比二王更厉害,坚决不从,嘴里不停地威胁着大家,大伙有些胆怯,怕过后大王报复或把自己从这个队伍剔出去。但二王很果断,不依不饶和大王纠缠着,其他孩子只是稍微帮了一下二王,大王就被摁到了,孩子一哄而上。不过让大家很失望的是,大王那东西很小,包-皮-还很长,当然当时不可能懂-得包-皮-长等这些事,而且孩子们弄-了半天那东西也没-变-大,大家一起窃窃偷乐。张辉看的也很奇怪,怎么二王的能-变-大,大王的就-变-不大呢,二王是怎么-变-大的,一直让他过了好多年后才明白。大王很没面子,之所以拼命抵抗就是因为他那个东西不成熟怕扫了他威信。而二王却很惬意,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更成-熟和雄-伟,走路的样子似乎都和平常不一样,故意给大王看。这件事之后,大王好久没理这帮孩子们,威信一下子扫地,而且孩子们也不服他。经常挂在的嘴边的是:我们让二王-当-大,你那太-小还没长-大。大王气的呲牙咧嘴,恨不的把这帮小子全都揍扁了。不过大王依然是大王,因为他比二王霸道,二王一看就是一介秀气的书生,永远不会称大。那时这帮小一点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尤其是张辉更是什么也不懂。那是张辉在懵懂中第一次接触-性,第一次了-解-性,但却那么少,仅限于一种游戏。不过那次的游戏还是让他看的脸红心跳。而昨天的事他不仅仅是看客,还是参与者,是主角,让他心里和生-理有了成年后不一样的异-样感觉。当然他没去碰严冬,他不想去碰他,他也不可能去碰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去碰严冬,因为他是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了他的第一次。那是一种伤感、一种恐惧、一种无奈,没有愉-悦、没有兴-奋、没有快乐。
张辉想到刚才严冬和他说的班长夜晚的喜好,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愁,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班长夜晚的喜好。
严冬看张辉半天没说话以为他想通了,很温和地对张辉说道:“过去对和平哥的喜欢是因为他比我们大,处处照顾我们,处处显出大哥哥的风范,那种喜欢是对一个大哥哥的敬仰,觉得他聪明能干,关键时候能想出很多办法,而且什么都会都懂,长的又那么好看。如今更多的是对他的愧疚,不是因为我,也许他早就上大学了。我一直心里很不安,现在遇到你,我把你化作为和平哥,我想一生都保护你,为你遮挡风雨,再难得路我也要陪你走下去,我要为你负出一切,也算是对和平哥做一点事。张辉你做我的弟弟好吗?我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张辉站了起来,突然向严冬吼道:“你给我滚,少来这一套,你算什么人,你真贱,我讨厌你”。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严冬一下子惊呆了,他本想去拉住张辉让他太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更怕张辉把今天的谈话告诉排长和连长,想劝他今天的话对谁都不要讲。如果让班长知道了他和张辉的对话那他可就玩完了,可他呆呆地望着张辉走掉而没有动。也许是他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张辉的突然举动,也许他怕他拉张辉,张辉误解,总之,他心里又急又害怕。和张辉说了这么半天,把自己掏心窝子话全和张辉说了,张辉却不买他的账,根本就没有认可他,严冬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