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看了一眼严冬说:“就你会当老好人啊?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咱们可以先不加大量,明天开始先从练胆量开始。不过,我可说好了,如果下次评比成绩还没进步,我可拿你严冬来示问。”
班长这么说是给弓旭压力,班长对严冬好大家有目共睹的,严冬人听话,勤快,业务成绩好,每次比武都给三班长增光,深得班长的喜爱。
“好,班长看我们的行动吧。”
“不过有你管着这小子,我省点心,这小子太拗了,看着他就让人心烦。”
严冬这样做是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再则弓旭对严冬挺好,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小吃什么的,严冬胃不好,弓如经常给他胃药。
班长爱折腾人,但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只是想把自己班里的士兵训练成真正的士兵。他不想让人说他三班的人是孬种,更不想让人说他三班的人不行。他希望从他班里走出去的人,个个是好样的。对那些成绩好的士兵,他经常会自豪地说:这是我班里的士兵。但他不希望自己班里士兵不听从他的管教,他最见不得那些和他抬杠的人,如果谁和他抬杠,那他决不轻饶他,因为那是对他尊颜的贬损,他决不允许士兵这样。他是爱护他班里的士兵的,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兄弟不对待。
新兵下连后,要学军事地形学,开始野外找点训练,先是小组作业,最后单独作业。
考验弓旭的时候到了,一天夜间单兵野外找点的时候,班长金虎彪分给弓旭地图坐标后,拍拍了他的肩膀说:“真正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不许当逃兵,这是你第一次单兵作业,只需成功,不许失败。”弓旭看到班长一脸的凝重,很感激,深深地点了点头。
弓旭按照地图上的坐标,很快就找到了坐标点。这时他才明白班长当时的神情为什么那么凝重,原来他的坐标在一坐狐立的坟上(一般这些坐标点要么是行数字,要么是用石头压一个纸团,纸上写着字,我们必须抄收坐标点上的数字或者纸团上的内容,然后归队报告),他想起来班长说的让他从练担量开始,心里愤愤地骂道:“好你个金虎彪,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等你那天遇到我手下,我非把你卸八块都不解恨。
弓旭本来胆子小,尤其怕讲鬼一类惊悚的事故。哆哆嗦嗦拿着指北针从庄稼地里钻出来的时候,彻底懵了:这哪儿是独立坟啊!分明是一大片坟地。等他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坟头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凌晨2点30分。他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还有一半的时间回去应该没问题。当他以最快速打开纸团准备开始抄收坐标点内容的时候,突然汗毛孔都竖起来了,只见纸上用红红的大字写着:‘鬼在背后别回头’!弓旭吓的差点没把纸扔掉,他哆嗦着把字抄写完毕,赶紧往回跑,步伐不由自主地越跑越快。突然弓旭被什么绊倒了,吓的他‘啊’地大叫一声。衣服被撕破了,脸也被划了几道口子。而且心里不停地敲着小鼓:身后一定没鬼,一定没有。也许是心里害怕,弓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背后中看着他,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坟地里的鬼火好像有意无意的在慢慢向弓旭靠拢,离弓旭近一些的速度还不慢,本来弓旭就有些惊弓之鸟,这一下更是撒腿就往回跑。弓旭一边跑一边哭,临出麦子地的时候,又摔了一跤。弓旭怕鬼火追上来,又回了一下头,看到鬼火追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这下弓旭不管不顾的一路狂奔,10多公里的路程用了1小时30分钟(夜路+山路+全副武装),提前半小时归队,班长表扬了他。
弓旭回到连队后整个人都吓傻了,话也不说,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头发还都奓着,脸上被麦子划破了到出是血,而且脸哭后像唱京戏的大花脸。衣服也有几处被撕破,满身的土,活像一幅魔鬼像,人呆呆地望着大家。班里战士看着他狼那狈相,都忍禁不住全笑了。
后来老兵告诉弓旭,其实鬼火追人就是因为受到了跑动中气流的影响,如果要是慢慢走就没事了。
当弓旭知道只有他的野外找点是在那个坟堆,知道是班长故意整他,气不达一处来,呼呼地喘着粗气。
严冬看弓旭的样子很不正常,上前用力摇晃了几下弓旭的肩膀,大声问道:“弓旭,弓旭,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弓旭直勾勾地盯着严冬,突然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和严冬大声嚷道:“金虎彪,我操你妈个B,你个缺德玩意,老子和你没完。”
接着弓旭突然嘴角咧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严冬被弓旭的举动吓坏了,以为弓旭被刚才的野外找点吓出了毛病,很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