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化验员和一名计量在岗位上当班,屋里只剩下四人,而班长和和保管员正在洗漱间洗漱,听到喊叫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急急忙忙从洗漱间跑回宿舍。前几分钟起床的时候还没事,怎么只几分钟两个人就打起来了,而且是张辉把邱道光摁在地上狠揍。之前没听说两个不和,也没听说两个人闹意见或有过节,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看张辉打邱道光气愤的样子,好像两人有多在的冤仇似的。
邱道光一看有人进来喊的更凶了,他以弱者的状态喊叫着:“班长你可的给我做主,张辉动手打人。”
班长李晓文大喊喝道:“张辉你干什么,你给我住手。”
张辉住手了,邱道光从地上爬起来后不干了,开始向班长诉说原委,似乎他比窦娥还怨,并不着张辉的面添没加醋地进行描述刚才的事情。
张辉看着他那样就够了,懒的理他,也懒的辩解,反正是他动手打了人,肯定他没理,况且班长也看到了他打人,人家没还手。张辉生气地摔一句:“都是我的错,是我动手打了人,爱咋地,就咋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班长原本想把事情低调处理一下就算了,让张辉给邱道光赔个不是、认个错,班长做个中间人,有他的面子估计邱道光也不会怎么样,这事调解一下算了,闹大了也不好,都是班长里的事。没想到张辉这个东北人拗的很,就是不给邱道光赔不是,弄的班长也下不来台。张辉不给邱道光赔不是,邱道光得理了,无论到哪儿他都以弱者身份出现来讲这件事,以引起大家的共鸣和同情,而且把事情越描越黑。
邱道光看到班长迟迟没动静,没有对张辉进行处理,又把这事反映到排长那里。上次由张引起和严冬打架的杨伟就是河南人,而且当时打群体架时,河南人少吃了亏,杨伟还在全部队做了检查。在部队老乡观念极强,这次他们一定不能饶了张辉这个东北人,他们联名让惩罚张辉这种流氓霸道行径,要给东北兵一个下马威。
班长也不喜欢邱道光这种人,事多、爱先告状,班里的什么事都保不了密,只要他知道了,一会儿就会有很多人知道。班长本想偏向于张辉,把事处理了,但现在班长已经没办法控制这件事,只能听领导的处置了。由于邱道光被打并没还手,理不在张辉这边,张辉在军务大会上做了检讨还被了禁闭。
那日张辉来医院看过严冬,误解了严冬,严冬心理一直很不安,右眼皮一直跳个来停。晚上往连部打了两次电话让人找张辉,都没找到。严冬不好再麻烦通讯员,他知道给连长当通讯员很忙,一般不会给、也不允许战士打这个电话,这是连长专用电话。由于严冬和通讯员关系好,又没办联系到张辉只好打了这个电话,连部电话太忙根本打不进去。
很快严冬办理了出院手续,当他兴致勃勃地回到营地时,听说张辉被坐禁闭吓了一跳,以为犯了什么大错,听说打架做了禁闭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张辉是否被人打坏了而有些担心。
当严冬来到禁闭室看张辉时,张辉已经一天没吃饭,像个小可怜,直直地坐在凳子上。当他看到严冬时突然嘴一撇差一点没哭了,那个可怜的神态像委屈的孩子见了大人,那哀怨的眼神啊,意思都是因为你。
严冬上前抱住张辉说:“辉,都是哥不好,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是我没把事情和你说清楚,没把事情处理好,这次好了,我回来了,咱们再也不会分离了。”
严冬赶紧托人找连长说情,连长说:这个张辉太不像话了,当兵一年多也算老兵了还这幅德性样,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一年多的部队教育白废了,怎么能这样。你们也别来说情了,禁闭三天,这个决定不能变,是我让这么做的,这才刚一天多,他就受不了啊?
求情人碰了一鼻子灰,不是为了张辉,严冬才不愿意求人呢,他是最怕麻烦别人的人,但为了张辉他可以不顾一切。最后严冬没辙了,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钱晓宇,他给钱晓宇打了个电话,钱晓宇说这点小事没问题,今天保证解除禁闭。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张辉禁闭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