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来了张辉似乎比严冬更想要,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深地激吻着,张辉将自己衣服脱掉后,又脱掉了严冬的衣服(因为严冬手还打着石膏不方便脱衣服),急不可待地将严冬摁倒在**。
张辉一边看着严冬还没全癒的小弟弟,一边咯咯地笑了:“看,和韩护士认识几天把个家伙弄的成这个丑陋样,这几天是不是它怎么劳累了?看着怪怪的没精神。”
严冬嘿嘿一笑说道:“你成天瞎想什么,是不是把所有心思全放在想这件事上了?我就这么点事你还揪住不放了,这不是做了手术后有些不适应。”
“你还挺时髦做什么包皮手术,你可真够可以的。这下可好了让韩护士把你的毛拔光了,成了没毛的鸡了,难看死了。哥,我一听说让女护士摸过你那家伙,心里就不舒服。”
“怎么嫉妒了,实际当时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当护士摸我这东西,我也很紧张,你猜我当时想到什么了?”
“想到什么?想到结婚了,想到入洞房了。”
“什么想到结婚,想到你了,突然把护士的手就幻觉成你的手了,这一走神那东西就硬了起来,所以出现了那样尴尬的事,让我好久在护士面前抬不起头。”严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不由的脸红了起来,像一块红布很不好意思。
“是不是护士摸着更让你兴奋和过瘾啊?”张辉故意不依不饶。
“行了,行了,你快别提这件事了,我已经快丢死人了,以后不能再得此事了。都是这个钱晓宇让我上了他的当,做完手术后上面留下一圈疤痕难看死了,真是后悔,真怕你看了后嫌我。”
“得了吧,自己不想做别人再劝不也是白搭。我嫌你什么,你不是把小龟做成了双眼皮,应该好看才对啊。”
“好看什么啊!不过只要你喜欢就行。”
“哥,你知道不,咱们连孙鹏就是个没毛的鸡。”
“没听说过,我听说过什么‘白虎配青龙’,那都是说女的没毛,要配男的多毛。没听说过男的没毛,还有这种事吗?”
“我也是听周坤说的,他说孙鹏从来洗澡都是没人的时候洗,而且总是穿着裤头洗,大家以为他那玩意有毛病,或着太小怕人们看了后不好意思。有一次班里几个人合计起来把他按倒在**把裤子扒了才知道,原来是个没毛的鸡,为这事孙鹏和班里的战士差点没动刀子。”
“还有这事,没听说过。一点毛都没有吗?”
“据他们讲,也就是那么几根而且还很黄很软,如果不注意看上去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你没见孙鹏头发很少很黄,胡须也没有吗?”
“我不认识哪个是孙鹏。”
“赶明儿,我指给你看,你一看就知道哪个了。听说他经常用刮胡刀刮毛毛,这样可以增多、增黑、增粗,有一次他正剃着毛毛,让班里人看到了,很尴尬,最后让这个战士传出去了,班里人才想看一看他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可以增多、增粗、增黑吗?”
“当然了,像你这次剃完毛毛,等长出来会变的像钢针一样又粗又硬。”
“有这样的宝物,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了。”
自从有过接吻,自从有过肌肤之爱,两个人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他们知道这是年轻人恋爱的一种体现。每天严冬总会抽空去看张辉,张辉不忙的时候,也经常去严冬班里去玩,反正自己以前也是这个班的大家都熟悉,也很友好。大家都知道严冬和张辉关系好,是铁哥们。这在部队很正常,都是血性男儿,谁没有几个哥们,谁没有几个好朋友。
两个人的谈话让相互间都很激动,他们深深地吻着、深情的吻着、动情地吻着,似乎要把这几天的相思全部融化在长长的激吻中。
张辉一手抚弄着严冬的**,一手抚弄着严冬的宝贝:“哥,你把毛毛剃了看上去怪怪的,很不自然。咦,你这玩意怎么几日不见比以前变粗了,你老实交待到你这几天究竟做了什么?”
‘啊,啊,啊’,严冬一边不自主地‘啊’着,一边嘿嘿地笑着说:“是不是做了包皮的缘故啊,不行你也做了吧。”
“小样,还做个双眼皮,知道不,在我们那里有一句彦语:‘单眼皮伍佰伍,双眼皮往上数(说的是女孩子如果是单眼皮可以要彩礼五百五十元,如果是双眼皮还可以多要,意思双眼皮好看。),你现在做成双眼皮了,值钱了。”张辉看着严冬的小龟说:“德性样,脑袋涨那么大干什么?你个小色鬼。”说完照着严冬翅起的小龟用力的弹了两小,疼的严冬只咧嘴。严冬属于那种找抽型,有时候张辉会疯狂地折磨他,甚至耍赖整他,他总是别默默地忍受着。他喜欢这个在他面前霸道、任性的弟弟,他从不反抗他的一切举动。
严冬被张辉折磨的根本顾不上张辉在说什么,一边忍受着浑身的奇痒,一边又忍受包皮手术尚未彻底痊愈的一种疼痛。嘴里发出了:“啊——痒,啊——疼的**声。”严冬的一直手梆着棚带,不能随意动,只能直挺挺地挺着身子,任张辉在自己身上耕耘和挑逗。
张辉看着严冬欲罢不能、醉眼迷离的样子,听着他有些醉后难以控制却又很压抑的浪骇声,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恣意地在严冬身上挥洒着自己的野性,这又让严冬亢奋不已。看着严冬扭动着屁股神态,张辉更加用力、更加**,浑身的能量在严冬身上爆发。
野战军的士兵,最值得骄傲一点就是身体棒,身材好。浑圆紧绷的臀部、健壮的体魄、匀称的体型、让人仰羡的八块腹肌,再加上由于天天锻炼保持较好的容颜(每天锻炼战士们代谢快,面容会干净清爽,精神十足。),令人见了会神魂颠倒。
两个秀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纠缠在一起,相互间欣赏着、迷恋着,天地不存在,世界不存在,只要我们在。不知经过了多久,最后双双醉倒在喘息中。
爱,终于穿越遥遥的距离,穿越时隐时现的岁月,穿越无尽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