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父亲笑了笑说:“叫爸爸叫不出口,以后就叫干爹干娘就可以了,这样听着也顺耳。过去我们拜把子的时候,讲究要多多了,还要割腕嗜血,举行一系列的仪式,现在不兴这个了,那时候的把兄弟很亲,有难真的是一心一意来帮忙。共产党不兴这一套,有些菲气的感觉。不过小辉就一个独子,有了严冬这个哥哥,相互间有个照应,也是为他考虑,为他好,否则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严冬吭赤了半天,终于把‘干爹、干娘’两个字叫出口。奶奶高兴地说:“这下好了,我们家又多了一位新人。”
最后严冬给张辉敬了酒,算是在张辉父母面前正式认了这个弟弟。给每个人敬完酒后严冬似乎缓过神来,举起酒杯说道:“感谢家里人对我的厚爱,我一定会珍惜这份情感,小辉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小辉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小辉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会孝顺老人,照顾好张辉的,请干爹、干娘、奶奶、妹妹和小辉放心,今天的场面让我很感动也很激动,感谢家里人接受我,成为家里的一员。你们的恩情我今生今世都报答不完。”严冬激动的眼眶都湿润了,严冬喝了酒再加上激动,竟然比平时表达的流利多了,而且还说了那么的大话,这不是他的一贯风格,也不是他的性格。看起来真是酒壮人胆,酒后乱性。不过严冬这一通讲还真想新女婿在老丈人面前的承诺。
严冬悄悄地和严冬说道:“你看你,举行这样的仪式也不和我说一声,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多尴尬,让我怎么办。”
“咋办?好说。”张辉笑盈盈地看着并严冬不吱声,转身拿出来一个大盒子,打开后是几件礼物。给张辉父亲的一条上海产牡丹烟,给妹妹的一条头巾,给奶奶的银手镯,给妈妈的皮手套。
张辉笑眯眯地看着严冬说道:“哥,礼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是我先替你买的,你应该知道那件应该给谁,这个就不用再做了吧,你自己给吧。”
严冬没辙,不想收也的收了,只好按着礼物的特点分送给每个人。
张辉更是兴奋不已,又喊又叫的,好像今天是他的新婚大喜之日。
饭后严冬抢着要去洗碗,家里人死活不让,说他累了一天了,先休息再说。严冬说:“自己已经是家里的一分子了,还对他这么客气不应该。”最后还是张辉的妹妹张玉抢走了洗碗的活。
张辉奶奶拿出一张照片给严冬看,说他就喜欢军人,看到张辉和严冬就觉得很高兴。这是她保存多年的宝贝,今天特意拿出来给他们看。
张辉也没见过这张照片,这照片竟然是他爷爷军的照片。老太太一直珍藏在心底,这是她个人的秘密,因为人走了这么多年了,她只能把秘密压在心底,特别是她后来嫁了人就更不能把他拿出来给别人看。老太太今天高兴,又看到他们曾经都是当兵的人,所以拿出来让他们看。张辉爷爷长的很秀气,五官有些像张辉,脸型不很像。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说到很晚,睡觉的时候严冬感到身奇痒难受,他不知道从不吃海鲜的人,吃多会有反映,特别是玩了一天,经海风一吹,有些过敏。严冬翻来复去睡不着。
张辉问他:“哥,想心事啊。你是不是对今天的仪式有想法啊。”
“不是,今天我很高兴,只是身上痒的难受。”
“是不是想要了?”
“没有,别多想,我是说身上痒的,不是说心里。”
“那不是都一样。”说完把嘴堵了上来。
严冬把头扭开说道:“别胡来,你爸妈还没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