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和严冬两个人有共同爱好,打篮球。刚到三班的时候,严冬和张辉经常是互不服输,两个人经常在篮球场,定点投篮,所谓定点投篮,就是画十个圈,两个人站在圈里投球,投进去后到下一个圈继续投,有些类似中国谁是三分王的投法。弓旭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参加,人多的时候老班长、刘双喜、吴昊等人都会参加,场面很热闹。不过经常较劲的是严冬和张辉,很有意思的是,两个人是好朋友,可有时候又会互不服输比如篮球投球比赛;有时候又会相互谦让,比如有什么好事。
定点投篮输球的人是要被惩罚的,惩罚的办法就是从一个篮球门把球用头顶到另一个篮球门,当然爬在地上用头顶。这样的比赛一般来说是三七开,严冬七,张辉三,但也有时候四、六开,偶然也有张辉赢的时候。不过这种较劲方法,让他俩的投篮技术提高不少。来本两人在学校的时候球都打的不错,也可能正是因为在学校球打的不错,两人才会互不服输。经过这段的投篮比赛,两个人水平在原基础上又提高了一大截。
这天严冬忧心重重地找到张辉,让张辉和他到操场进行投篮比赛,张辉高兴的不得了,好久没这样比赛了,自从老班长离去后,他们一直心情不好,也没有进行过比赛了。
严冬显然不在状态,很快就输掉了,而且还输的很惨。
“哥,你咋地啦?看你情绪不高啊。”张辉已经改口称严冬为哥。严冬叫张辉也省略了一个字,直接称辉。
“辉,哥叫你来是想问你,你说我们来当兵是干什么来了?”
“保卫祖国啊。”
“去,去,去,谁让你说官话,保卫社国还轮不上你。现在是和平年代又没仗可打,两年后咱们都离开部队了,你还保卫什么祖国。”
“说了半天那你说是干哈来了?”
“我意思是咱们来部队要听党的话,听部队的话,要好好干,对的起家人,对的起祖国,对的起党,对的起……”
“得,得,得,你比我还官腔,你到底想说啥?我知道你叫我打球肯定有话讲,是不是为昨天晚上的事啊?”张辉似乎还沉静在昨晚上的那种快乐中不能自拔。
“我意思是昨天晚上咱们是不是有些过了,这和部队要求不一致啊。咱们这是违纪违规啊,我怕……”
“怕什么啊怕,我不怕。你们A型血的人啊,就是顾忌太多,不像我们B型血的人,敢做敢为。”张辉说的很直接了当,没拐一点弯,让严冬没想到外,更没了主意。
“算了,辉,我不和你争这些,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啊,你们B型血的人太好过胜,什么都要拔尖。”
“那有什么不好的,不像你们A型人,总是委屈自己,有了痛苦也不讲出来,而且还生怕别人受制。”
“唉,老天生就的性格,没办法改变。”
“哥,你也别唉声叹气的了,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你写了那么多相思的诗是为谁写的,不会是班长或弓旭吧?我为你那些诗感动,和你好我不会后悔的。你人好,能吃苦,善解人意,还处处关心我,照顾我,我识好歹。这一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退一万步说,即使我们真的不会永远在一起,但我现在也知足了。你写的诗我都背住了,有一首让非常我感动,让我琢磨了好几天。实际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我爱上你了,因为我觉得一会儿不见你就像丢了魂,我也不知道是咋地啦,咋会这样。你看你写的多愁苦、多感人啊,我不能总让你这样相思啊!
《相思》
天涯芳草碧连天,
军营笑声绕云间;
心中愁苦何人诉,
多情总是自难谴。
我不懂诗,但我被你的真诚感动、被你的多情感动。说真心话,我也早就对你有好感,可以说早就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的才气,喜欢你的善良,就等你主动表白呢。”
“你看过我写的诗?”
“看过,不就是柜子里的日记本吗?你知道咱们的柜子没办法保密,既然你写了那么多诗,肯定大家会背着你读,很多人都看过,大家都以为你在搞对象,写给那个姑娘的,看后一起笑话你多情,可我知道你是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