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将她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眼中掠过一丝了然,语气更加温和:“能遇见萧禹,你真的很幸运,在这末世之中,像他这样的男人已经很少了。”
苏星澜“嗯”了一声,收回目光,看向温岚,眼神清澈而坦然:“我以前没有学习过关于管理的事情,还需要岚姐多指点。”
“能想明白就好。”温岚微微一笑,对苏星澜的清醒颇为赞赏,“很多时候,活下去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更是认清现实的智慧。接下来你就跟在我身边,很快就能学会的。”
“好的,温岚姐。”苏星澜乖巧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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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岩化身的岩石巨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巨大的石拳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那扇斑驳、沉重的石门之上!
“轰隆——!”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石门应声而碎,露出了后面一个幽深、散发着浓郁阴寒之气的洞口。几乎在石门破碎的瞬间,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无数细碎啼哭与怨毒嘶鸣的尖啸从洞内猛地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巨大存在,被逼无奈地蠕动着,从洞内的阴影中“流淌”了出来。
那是一个由无数苍白、浮肿的婴儿肢体和头颅胡乱拼凑而成的巨大集合体,如同一个畸形的、长满手脚头颅的惨白史莱姆,约莫有一个普通房间大小。
无数双属于女婴的、没有眼白只有纯黑的眼睛在那些头颅上同时睁开,空洞而怨毒地“盯”着闯入者。浓烈的怨气与死婴的腥臭几乎凝成实质。
“吼!”赵岩所化的岩石巨人发出战吼,迈着沉重的步伐顶在最前面,巨大的石拳带着万钧之力,一次次轰击在那庞大的诡异集合体上,凭借自身岩石之躯的坚固和磅礴的气血,硬抗下无数只小手的抓挠撕扯和那些头颅喷吐出的黑色怨气冲击。他的攻击势大力沉,能砸得诡异躯体凹陷,溅射黑液,但对怨气本体的伤害却有限。
“蚀骨阴风!”谢文峰站在稍远的安全距离,手中不断抛洒出不知名的骨粉和干枯草药,口中咒文念动,一道道灰黑色的、带着刺骨寒意的能量旋风吹向诡异。这些邪术能量确实能侵蚀诡异的躯体,让被击中的部位发出“嗤嗤”的声响,造成持续的伤害。
而萧禹,在辟邪扑上去战斗之前,便已从其背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侧翼。他并未与辟邪贴身战斗,那样反而会相互掣肘。他通过灵魂链接无声地指挥,自身则游走在战圈边缘,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诡异的每一个变化,寻找着可能的弱点,同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其他危险。
辟邪则完全遵循着战斗的本能与萧禹的意念指引,它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围绕着巨大的诡异集合体高速腾挪扑击!
它那闪烁着淡金光芒的利爪每一次挥出,都能在诡异的躯体上撕开一道巨大的、难以愈合的伤口,金色的【辟邪之力】如同炽热的火焰,猛烈灼烧着怨气,让那些被触及的婴儿头颅发出更加凄厉痛苦的尖嚎。它所过之处,黑烟滚滚,怨气如同冰雪遇阳般飞速消融!
在辟邪这专门克制邪祟的力量面前,原本凶焰滔天的诡异集合体,竟开始肉眼可见地萎缩、溃败。它发出不甘而恐惧的尖啸,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收缩,仓皇地重新缩回了那个破碎的石门之后的幽暗洞穴内。
岩石巨人形态的赵岩转过身,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笑,对着萧禹竖起大拇指:“萧禹兄弟,你这御兽太顶用了!”
而谢文峰,缓缓放下施法的手。他推了推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脸上那惯常的笑容消失不见。他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气息平稳的萧禹,又看向那只威猛无比、正回到萧禹身边亲昵蹭着的辟邪,尤其是它爪尖那尚未完全消散,让他感觉心悸的淡金色光芒。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能如此迅速击退诡异,辟邪的【辟邪之力】居功至伟,远超他的邪术腐蚀,而且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种金色的光芒对他的邪术也有极强的压制效果。
一种混合着失落与更深的嫉妒,在他心底蔓延。他扯动嘴角,试图重新挂上笑容,但那弧度却有些僵硬。
“萧禹兄弟的御兽,果然是……名不虚传。”他声音平稳,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晦暗难明的光。
萧禹其实也没想到辟邪之力竟然对诡异有如此强大的压制效果。
“可能只是凑巧有些压制效果。”
他目光锐利地锁定那重归黑暗的洞口,声音冷静而斩钉截铁:“它伤得不轻,正是虚弱的时候,不能给它喘息之机,必须斩草除根!”
“萧兄弟说得对!”赵岩所化的岩石巨人发出瓮声瓮气的咆哮,巨大的石拳再次紧握,带着一股子拆家的蛮横气势,大步迈向那已破碎的石门及其后的山壁,“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老子连你这老巢一并给你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