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应该就是极限了。”
虽然不像是萧禹想的无视距离,但是能有这么远,也算是不错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距离出发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
苏星澜揉着隐隐作胀的小腹坐起了身子,止痛药的效力过去后,熟悉的坠痛感再度袭来,让她不得不起身再服一粒。
当他小心的走下牛车,想要从昼夜未息的篝火锅炉之上取些热水,便看见萧禹从帐篷里掀帘而出,她刚准备打招呼,便看到秦诗雨紧跟着走了出来——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藏不住的慵懒春情,连整理衣角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苏星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自己因月事昏沉睡去的这个晚上。一股酸涩夹杂着被冒犯的怒意涌上心头,她抿紧了唇,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
秦诗雨自然看到了苏星澜,她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软糯:“禹哥,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目光扫过苏星澜略显苍白的脸时,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讲先来后到,机会总是留给主动的人。她不过是把握住了时机而已。
苏星澜别开脸,那声亲昵的“禹哥”像根刺扎进心里。明明是她先来到萧禹身边的,凭什么让这个后来者趁虚而入?她转过身,留给两人一个僵硬的背影。
早餐时,苏星澜独自坐在两人对面的石头上,小口喝着肉汤,味同嚼蜡。秦诗雨却殷勤地为萧禹盛汤递饼,偶尔柔声说:“姐姐脸色还是不好,多喝点热汤吧。”那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错处。苏星澜垂下眼帘,心底冷笑——装得真像,不就是想显得我小家子气么?
萧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对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视若无睹。他需要的是能并肩前行的伙伴,不是需要他调解矛盾的累赘。
有羁绊系统在,他以后身边的女人必然不会少,他可没有心思整天放在处理他们矛盾之上,所以他们之间的相处,自然需要他们自己磨合,只要不越界,他都不会插手。
登上牛车后,苏星澜抱着辟邪缩在角落,目光固执地投向窗外荒凉的景色。秦诗雨则挨着萧禹坐下,基本上就像是一对处于热恋期的恋人,有说不完的话,路边的一株草都能让她挑起话题。
一瞬间,苏星澜感觉自己像是个外人。
明明是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