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绪，像是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此刻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出来。
萧禹看着她。
“林瑶？”
林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颤抖。
“你还记得吗？”
萧禹愣了一下。
“记得什么？”
林瑶沉默了一瞬。
“轮回记忆里的那些事。”
萧禹的眉头微微皱起。
轮回记忆。
他和林瑶被困在一个轮回幻境里，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在那些轮回里，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现实中复杂得多。
林瑶继续说。
“我记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记得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轮回。”
“我记得在那些轮回里，我们是夫妻。”
“我记得那些夜晚，你抱着我，说会永远陪着我。”
“我记得那些时候，我以为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
她的眼眶红了。
“但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你有那么多女人，苏星澜、秦诗雨、夏芷兰、颜夕……”
“我呢？”
“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你。”
她抬起头，看着萧禹。
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把那些记忆压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你。但每次看到你，那些记忆就会自己冒出来。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全都那么清晰，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我好累。”
“真的好累。”
她的眼泪流下来。
夏芷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开萧禹，拉着林瑶的手。
“林瑶……”她轻声说。“我理解你。”
林瑶看着她。
夏芷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理解。
“我们都被他骗了。”她说。“都成了他的女人。”
她顿了顿。
“但在这个幻境里，我们可以只看着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