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内阁的票数摆在那里,谁想通过什么决策,都需要拿到多数票。
这本身就是一种制衡。”
姬景澜看着姬慕宁,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茶水在杯中极其轻微地晃动着。
然后她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奇异的色彩——那色彩极其微弱,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出来。
“殿下说得对。
太和山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可靠的盟友——一个同样以人族兴亡为先的盟友,而不是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尸位素餐之辈。
太子不是这种人,三皇子也不是,五皇子更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和天气一样理所当然的事实。
然后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