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吸收,没有引发任何共鸣或变化。石胎依旧沉寂,仿佛死物。
萧禹微微皱眉。这情况与【鉴定】得到的信息有所出入。信息中提到,“在完全成型前,滴入鲜血,死后灵魂便可入驻”。但眼前这石胎,似乎处在一种既未“完全成型”,又似乎不再接受“新血”的尴尬状态。
“是因为余洪的灵魂入驻过程被强行中断,卡在了某个临界点?还是因为【寂灭禅心印】和【往生枷】的影响,改变了石胎的某种‘状态’?”萧禹心中推测。
他又尝试了其他几种方法:注入不同性质的能量(御兽之力、刀气、甚至一丝微弱的傩师意念),用精神冲击试探,甚至让小蝶以幻梦之力进行侵蚀干扰……结果无一例外,石胎岿然不动,毫无反应。
“看来,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弄清它的奥秘,更别提利用了。”萧禹最终放弃。这石胎的位格太高(编号99),涉及的力量层次很可能超出了他当前的能力范围。强行研究,说不定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
他将兽皮重新盖上,把石胎推到车厢更角落的位置,施加了几层简单的能量封印和物理固定。这东西,只能暂时封存,等以后实力更强,或者找到更高级的鉴定、解析类能力或诡物时,再作打算。
处理完石胎,萧禹的心思便转到了另一项“收获”上。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体内。在意识深处,除了原本的几个序列(灾厄御兽师、商人、刀客、通灵巫女、诡厄傩师,祖灵祭祀)之外,此刻又多了一团明亮、锐利、仿佛由无数细小剑气构成的存在——A-69,剑仙(Lv.1)。
光团缓缓旋转,散发出“无暇剑心”、“剑气”、“剑种”、“剑意”的法则韵律。
萧禹对【剑气】和【剑意】的感受最为直观。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呼吸,空气中游离的极阴粒子被自然地吸纳、转化,融入四肢百骸,带来一丝丝微弱的、如同针尖轻刺的淬炼感,同时有一缕极其微弱的、锋锐的能量在丹田气海附近凝聚——那就是最原始的“剑气”种子。虽然量少得可怜,但品质似乎极高。
而【剑意】,则是一种更加玄妙的精神特质。他此刻并未战斗,但能隐约感觉自己对外界的“锋芒”感知敏锐了一丝,心绪也更加沉静凝练。
他很想立刻找地方好好试验一下剑仙的各个能力,尤其是【无暇剑心】的感知破绽和【剑种】的养剑之能。但眼下环境显然不合适。车队还在行进,周围人多眼杂,他身具多种序列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车厢里待久了,感觉有些气闷。萧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车队暂时停在了一处相对背风的山坳里,进行短暂的休整和进食。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比之前稍显轻松,毕竟一半人已经先一步前往安全的基地了。
萧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碎石地,抽出了那柄陪伴他许久的“屠夫”长刀。
萧禹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开始演练最基础的刀法。劈、砍、撩、刺、格……动作简洁,一丝不苟。
他没有动用【冰魄刀心】,也没有激发刀气,只是单纯地活动筋骨,感受刀身的重量与轨迹,试图在枯燥的重复中寻找那一丝“刀感”的提升。
练了约莫一刻钟,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萧禹没有回头,但【无暇剑心】带来的、刚刚萌芽的敏锐感知,已经让他“感觉”到来人是谁——那气息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还有属于剑的锐意。
脚步在他身后几米外停下。
“一个人练刀,不觉得无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