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在眼前。
但怎么拿到它?
萧禹看着那面镜子,又看了看下面的判官和鬼卒,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整个县城都是一个五阶诡异——酆都诡城。
它的核心就是这面镜子。
镜子和诡城融为一体,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规则体系。
白天,活人进入,会在城中留下印记。晚上,勾魂使者出动,把那些人的灵魂带回来,审判,惩罚。
如果强行抢夺镜子,整个诡城都会暴动。
那些鬼卒,那个判官,甚至那无数鬼魂,都会变成敌人。
五阶诡异,加上上万鬼魂——
不是不能打。
但太麻烦了。
而且那几个战斗团成员的灵魂还在下面跪着,万一打起来,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
判官念完最后一个名字,放下手里的朱笔。
“以上诸犯,罪行属实,按律判决。即刻行刑!”
两旁的鬼卒齐声应喝,走上前,把那些跪着的人按倒在地上。
有人抬来刑杖,开始行刑。
那些战斗团成员拼命挣扎,想要喊叫,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鬼卒的刑杖一下一下落下,打在他们的屁股上。
没有血。
但每打一下,他们的灵魂就会剧烈颤抖一下,脸色就会更白一分。
萧禹看着,没有动。
三十杖。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对灵魂的伤害,肯定有,但不致命。
三十杖打完,那些人的屁股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灵魂上的血痕。那些血痕不会消失,会永远留在他们身上。
然后鬼卒又抬来枷锁,套在他们脖子上。
枷锁很重,压得他们直不起腰。
“押入牢房,三日后释放。”判官说。
鬼卒应了一声,押着那些人往外走。
萧禹的目光落在那面镜子上。
行刑的时候,镜子里的地狱景象微微波动了一下。
每一次刑杖落下,镜子里就有一道细微的光芒闪过,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吸收进去。
它通过惩罚,从受刑者的灵魂上汲取某种东西——痛苦,恐惧,怨念,或者别的什么。
那些东西,被镜子吸收,用来演化地狱。
这就是它进化的方式。
萧禹收回目光。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需要了解更多。
镜子和人他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