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脑瓜子开始高速运转,想着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后果,然后,小小声的问着。
“闭嘴……你这该死的女人,我真后悔帮助你!”单辰逸恼羞成怒,在他单纯的二十二年的人生当中,这绝对是令他最羞愤的一笔,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那一幕却永远无法令他释怀,两个男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天啊,光想就要杀人了!
程欢小脸由红转白,无辜而委屈的站着,看着气的脸色发青的单辰逸,说实在的,昨晚太累了,她还真没有想过将他们扔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对不起……我昨晚太累了,所以……”事情大条了,几乎超出了程欢的意料之外,望着单辰逸胀红的俊脸,她开始猜测,他们之间……不会真的有什么吧?晕啦,她干坏事了!
“不要解释!”单辰逸低斥一声,然后又看见程欢狐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恼怒的大喝:“我的取向很正常,你不要胡思乱想!”
程欢听完,拍了拍胸口,看来,是她多想了!但现在是什么状况?
“真该死的糟糕!”单辰逸烦躁的大叫,然后便一边解衣扣,一边朝着浴室走去,程欢见状,吓的惊叫起来:“喂……喂,你想干什么?”
“我要洗澡,难受死了!你床上那是什么香味?真难闻!”单辰逸狠狠的瞪她一眼,讥嘲道。
“薰衣草的香味,不会太难闻啊!”程欢低声反驳。
“闭嘴,谁想知道啊!”单辰逸烦闷的嘲她低吼,露着光洁健壮的上身,从裤袋里翻出一大踏钱,扔在程欢的脸上,冷冷的命令道:“去给我买一套衣服回来!”
程欢被钱砸的晕晕呼呼,听到他的口气,立马清醒,怎么有种错觉?自己又回到了在蓝品宇身边当丫环的感觉啊?
“你这身衣服还那么干净,你再穿回去就好了,干嘛要浪费?”程欢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虽然钱落了一地,而她也的确有股冲动想去数一数那究竟是多少钱,但自尊心让她站的直直的,硬是低不下头去。
单辰逸冷笑一声,回头拿不屑的目光瞅她:“本少爷有浪费的资本,你管得着吗?”
程欢脸色一怔,才猛然发现,富家公子的通病,原来单辰逸并不例外,把钱看得像空气一般轻,程欢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满的叫道:“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你却休想命令我去跑腿!”
真气人啊,昨晚让他们两个人自生自灭,的确是她的失误,但这能怪谁啊?昨天他们两个人像饿了八百年的狼,把酒当成水来灌,又不是她逼他们喝的,最后却把罪怪到她的头上,她也冤枉啊!
“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小费,这足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认为不值得吗?”单辰逸正打算进浴室,听到程欢严声拒绝,便有些惊讶的探出头来,用着无比讥屑的语气说道。
程欢小脸顿时惨绿,她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的捡起来,单辰逸看着,唇角不断上扬,看来,这个女人还很识像嘛!
但下一秒,当满天飞舞的钱像雨点般朝他砸下来时,他才恍然大悟,然后听见程欢恼火的大叫:“去你的小费,我允许你骂我,但我不允许你看低我的人格,现在……滚吧!”
单辰逸睁大一双俊眸,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竟然在赶他走?怒火以流星赶月的速度冲上脑门,让单辰逸气的头顶冒烟,他有生以来,还没有碰过这么令他大动肝火的事情来,可这个女人,真是太欠扁了!
“你在开玩笑?惹怒我的代价,你会付不起!”单辰逸气的咬牙低吼,目光透射出冷冷的寒意。
程欢露出迷人的笑脸,轻哼一声:“是吗?我只知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都很虚伪,把穷困的我们看成是地上的泥沙,不当一回事,你们又高傲了多少呢?”
单辰逸全身一震,真像伸手去掐死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竟敢出言教训他?切,她以为她是谁啊?他在十岁那年就没有敢再对他大声说话了,她成功的破了他的例,他非给她颜色瞧瞧,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