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洛池长长的一应,似乎在怀疑着程欢愤怒的真实性,但他的手却不规矩的摸到了程欢紧握的小手,用力的捏了捏,附过头来,在程欢的耳边小小声道:“我们都喜欢这样玩!”
说完,裴洛池在程欢的耳际轻轻的吻了一下,便抽离开来。
程欢气的小脸羞红,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愤怒的瞪他一眼,别开头,不再搭理他。
“你脸红了?知不知道这种粉红会让男人情不自禁?”裴洛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程欢岔岔的瞥他一眼,冷冷淡淡的回答:“是吗?你们男人的自制力就好比猪一样,见到女人就发情,比动物更像动物!”
“你这是在表示你的不满吗?”裴洛池并不气恼,反而笑的愉悦。
“我在直言事情的真实!”程欢讨厌看见他的笑,那只会让自己看清现实有多么的悲哀。
“也许这就是事实吧,男人喜欢女人,从来都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的,你要知道,欲望对于男人来说,不是随便能控制的!”裴洛池说着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像聊天气一般的随意。
程欢却听的脸蛋发热,坐立不安,窘困的斥道:“是吗?那爱情对于你们来说算什么?是一个过程?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感情?”
“爱情?你是说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吗?十六岁时偿过,不过,那种滋味只会让人受伤,我偿了一次,便不喜欢了!”裴洛池陷入短暂的回忆中,声音却清冷的如腊月寒风。
程欢可悲的想着,原来,这些毫无人性的富家子弟还懂得什么叫爱情啊,但为什么个个都像是中了爱情的毒一般变得残忍而无情呢?是不是毒深了,便有了免疫力?对爱情变得麻木不仁呢?
“你爱过吗?”裴洛池回过头,看着她,语气认真。
“没有!”程欢回答的直接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