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泽听着,脸色铁青,语气屑冷无比,看着程欢的眼神,更锐利如刀,仿佛下一秒就要秒杀了她一般的仇恨。“是吗?那就看你如何来抢了!”
冷雨泽说完,便碰的一声将手机挂掉,那清脆的一声响,让神经紧绷的程欢也跟着一颤,心下暗想,怕是有人惹怒他了,但奇怪的是,惹到他的人又与她无关?为什么他的目光这么的恐怖啊?
冷雨泽首次接受到来自男人的挑选,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他毫无感觉的笨女人,简直就糟糕透顶,更让他感觉恼怒的是,他竟然真的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口角之争,该死的,他真是疯了不成,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气压逼了过来,程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往后挪了几小步,看着冷雨泽杀人的目光,慌乱道:“你干什么?我又没有惹你!”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如果敢给我捅出什么绯闻,我绝不轻易放过你!”冷雨泽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
程欢怔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莫明其妙的要说这些话,只能低淡回答:“我又没有闯祸,对我凶什么?”
最委屈的人是她,最可怜的人也是她,最悲惨的人更是她,为什么他还把所有的错误归结到她的身上?程欢气无可气,一张小脸苍白着,怨怒的瞪着冷雨泽。
“哼,坏女人!”冷雨泽冰冷的嗓音毫不留情,两个字如千斤重压在了程欢的心头,程欢纤细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晕眩,无原无故,他凭什么骂她?而且是这么难听的字眼?
冷雨泽丢下那句震撼力十足的话语后,便半点也不留恋的走出了大门,任由程欢呆呆的站立在诺大空荡的花园里,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咬着唇,试图控制痛苦的漫延,但却无济于事,只能感觉那滚烫的液体滑过唇角,大颗大颗的滴下。
心一寸一寸的冰凉下去,程欢无助的捂住唇,不让自己崩溃,只有低呜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无助和伤心。
冷雨泽真是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如此的践踏她的尊严?为什么要抵毁她的声誉?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那么隐忍着自己的感受,可到头来,她只得到骂名一大堆,她淫谁了?荡谁了?冷雨泽,你去死!
哭了好久,火热的阳光照得她头晕目眩,哭肿的双眼,被阳光一射,有些异样的刺痛,程欢赶紧冲回了房间里,拿出了一把遮阳伞,撑开,这才缓缓的走出门去。
心平静了许多,她漫无目标的在无人的街道上晃荡着,一条十分钟可以走完的道路,她整整用了半个小时才走出了别墅群,站在车站面前,等着公车。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公车来了,车上的人不多,程欢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风从车窗外挤进来,在这炎热的夏天,这点凉爽,让人非常的享受,程欢感受着这份额外的恩赐,目光远远的眺望着,没有焦距的走神。
她开始怀疑,这种生活如果继续下去,她是不是真的有勇气坚持走到最后,每一个人的忍耐力都有底线的,虽然为了叔叔,她可以选择无悔的付出,但当自尊心被人丢到脚底下踩踏时,她的忍耐限度也到极限了,或许,她要见叔叔一面,一起想想办法,能不能选择另外一种方法来解决。
这样想着,程欢直接来到了程显东的家门外,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听见有反映,程欢心下暗想,肯定是婶婶又在睡午觉了,所以才听不见敲门。
程欢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那么的傻,竟然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其实,论这份养育之恩,她根本就是受着排挤长大的,表妹丽丽在家就像一位姣贵的公主,处处都要忍着,让着,护着,婶婶更是这个家的女王,什么事情都是她做主,就连叔叔都没有权利反驳半句,事事恭听着,所以,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作为侄女领养的程欢,根本毫无地位可言。
当然,这样想是很不对的,毕竟叔叔一家人将她拉扯到这么大,而且还供她上了学,这种恩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代替了,正所谓,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抱,程欢也不是一个不仁不义的孩子,她知恩,更知图报,更何况,她在心底,早已把程显东当成自己的父亲来孝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