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你叔叔前几个月提供给我们的建材方面出了很大的批漏,导致我们的公司严重亏损,这笔帐,冷总怕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叔叔的!”张天其实不想把这么残酷的现实说给程欢听的,但却基于同情的心态,只能将公司的密秘说出来了。
程欢总个人都僵住了,小脸惨白无色,久久不出声,到头来,都是为了一个“钱”字,她的人生才会这么的悲惨,为什么呢?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她不贪不图,不抢不夺,有钱没钱,她都相信能过的快乐充实,可是,就连这么小小的要求,上天也要剥夺,程欢已经哑口无言了,现实就是这么的惨酷,而所有面对的将来,还不知道会出现多大的惊澜,她其至不能肯定,有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让一个传统保守的女人,去遭受如此的游戏人生,是沉还是浮?是选择抹灭良心还是继续坠落?
如此深奥的问题,已经不是程欢所能负荷的了,她尽量不去想像,尽量忘记这一切不堪的回忆,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过上几天清静安宁的日子吧。
后车坐上没了声音,张天有些奇怪的观了一眼,只见程欢颓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目光呆滞。
车子转了一个弯,平稳的停在了别墅门口。
程欢有气无力的下了车,对着张天说了声谢谢,然后便提着行旅箱往家门口走去。
看着程欢失魂落魄的模样,张天一阵怜惜,虽然接触不深,但这个女孩子却能让人一眼看穿她的纯情,不需要费功夫,不需要观察,她直白的就像一碗清水,不用偿,只是看也能看出那毫无杂志的思想。
“我来帮你提吧!”张天心下一动,赶紧上前想要接过程欢笨重的行旅箱,但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车鸣声从身后传来,两个人都吓的跳起来。
回头看去,只见熟悉的黑色宝马嘎然止于他们两米之处,张天和程欢为这突来的疯狂吓的面无血色。
“冷……冷总!”张天用仅剩的力气叫出声。
程欢却瞪大了眼,本来就很脆弱的神经,差点就被吓的绷断了,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喘着重重的气,待着慢慢回过神来。
一双修长有力的腿从车里迈了出来,本来西装革履的冷雨泽,此时只着一件白衬衫,领带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发丝凌乱中章现狂野不羁,形象从一个沉稳严谨的总裁变成了一个浪荡随性的富家少爷,这种游介于成熟和性感之中的诱惑与张狂,真是令女人为之失心疯狂。
但,就算冷雨泽帅的惨绝人寰,无可挑惕,但也要看欣赏他的对象是谁,如果是别的女人,也许会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尖叫晕倒,但很遗撼的是,眼前的程欢毫无情趣,非常吝啬自己的目光,一点都不想投放到他的身上去。
她用力的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无所适从,更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慌乱。
“冷总,你怎么来了?”张天震惊之余,却又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打扰到你们了吗?”冷雨泽的口气几乎毫无温度可言,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程欢,而话锋也直接转向了无辜的程欢,这令张天尴尬不已。
“冷总,你别误会……我只是顺路送程小姐回来的!”张天忽然感觉气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七分,赶紧识趣的笑道。
“顺路?那就好,去办你该办的事情吧!”冷雨泽目光中隐含危险,凌例如刀的光芒,只有男人才懂其中的不快和警示。
张天心下一惊,赶紧笑着开车离去,心里一阵的纳闷,是不是自己真的触到了冷总的底线了?
冷雨泽目光屑冷的紧盯着程欢不放,悠闲的气息,却无处不在的释放着冷冷的逼问,好似程欢再不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他就不摆手似的。
程欢在察言观色的方面,少了天赋,所以呆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出来冷雨泽目光中的询问,她抿着唇,转头去开门,对于身后的某人,她只想视而不见。
“你不该结个解释吗?”冷雨泽的怒火炽烈了三分,他可气,难道她就看不懂他眼中的疑问吗?
程欢淡淡的白他一眼,依然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什么,门开了,她提着行礼箱就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