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闷哼——密度突然增大了——从每息一声——变成了——每半息一声——
她的手指——在案几边缘——抓得更紧了——指甲嵌入了木头——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她的意识——在身体深处——如同一面正在承受洪水冲击的堤坝——洪水是从龙泉涌上来的快感——那种快感——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弥散的——而是——集中的——尖锐的——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她意识的中心——
(明天——探脉针——午时——)
她开始在脑中想别的事情——
(章逸然——沈七——筑基中期医修——探脉针检测灵脉状态——锁灵环已灌注灵力——灵脉寂灭假象——)
(血玉莲——噬元渊第七层——三株——需要合体期修为才能进入——)
“嗯啊——!”
一声——从她的牙缝中——如同水流从堤坝裂缝中喷出——泄漏了出来——
她的腹部——在折叠的姿势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如同被人猛踢了一脚——
那个“啊”字——出来了——但极短——如同闪电——一闪即逝——然后——她的牙齿——再次合拢——将后续的声音——全部绞杀在了口腔之内——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微笑——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时的——满足——
他加快了速度。
退——送——退——送——
每一次送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龙泉——如同车轮碾过一块突起的石板——每一次碾过——裴清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如同被电击——
“噗嗤——噗嗤——噗嗤——”
垂直角度的抽送——让阴道中的情液——在每一次抽出时——沿着重力——从阴道口向下——涌出来——流过了她的会阴——流过了臀缝——滴落在了案几的桌面上——在灯光中——如同一条蜿蜒的小溪——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因为是垂直向下的角度——撞击声比后入时更加沉闷——更加厚重——如同在用锤子锤击一块裹着棉花的砧板——
裴清的双腿——被折叠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得像两个拳头——脚底的肌肉——绷得如同弓弦——
“嗯——嗯——嗯——嗯嗯——”
闷哼声——如同一串被压到了极限的鼓点——密集——急促——每一声都极短——如同被大石头压住的弹簧——只能在石头与地面之间那一丁点的缝隙中——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叮”——
她不叫。
依然不叫。
即使龙泉被反复碾压——即使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体涌向全身——即使她的意识中那面堤坝——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她——依然——不叫。
陈老头——加速了。
不是中速了——而是——快速——
他的腰——如同一台被上满发条的机器——开始了疯狂的运转——每一次抽送——都是全力的——从龟头到根部——完整的——暴力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不间断的——如同暴风雨中瀑布倾泻入深潭——密集到了极致——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抽送的边界——融合成了一道持续的——湿滑的——黏腻的——交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成了机关枪般的连射——每一下都带着淬体丹强化后的蛮力——他的胯骨——如同一柄反复锤击的铁锤——将她的臀肉——拍打得泛起了层层的、叠加的、来不及消散的——肉浪——
裴清的身体——在案几上——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核心到四肢的——持续的——剧烈的——痉挛——如同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她的手指在案几边缘——已经抓不住了——手掌滑开了——手臂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嗯——嗯——嗯嗯嗯——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