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她曾经是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天下最强的女修之一——万千男修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她跪在一个老仆面前——面前一根充血的肉棒——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寸——
陈老头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
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她束着素银簪的发髻上——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前——推了一寸——
肉棒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嘴唇。
触感——湿的——热的——前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如同一滴温热的露水落在了一片冰冷的花瓣上——
裴清没有躲。
也没有张嘴。
她的嘴唇紧闭——那层薄薄的唇瓣——如同一道最后的城门——龟头抵在上面——但进不去——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你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做'。”
沉默。
裴清闭着嘴唇——龟头抵在她的唇上——前液在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她能闻到——那种雄性的、腥膻的、浓烈的气味——从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如同一种粗暴的宣告——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裴清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大张——只是微微地——分开了一道缝——如同一扇门被推开了一寸——
龟头挤了进去。
“唔——”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如同被烫到了——她的口腔——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地触碰到了龟头的底部——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但只是龟头——她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用舌头去舔——她只是——将那个东西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如同含着一块——令她作呕的——石头。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角——注视着他——
不是设定中那种“不甘却不得不为”的眼神——
而是——
平静。
如同一面镜子。
将他此刻的丑态——如实地——映照了回去。
那双眼睛在说——你看看你自己。
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你五十岁了。
你跪了她三十年。
你喊了她三十年师尊。
现在你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满意了吗?
你快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