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身体——从趴伏的姿势——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裴清的后背——落在了案几的桌面上——掀起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如同一圈凌乱的月白色云朵——她的上身——亵衣已经完全推到了胸部以下——变成了一条束在肋骨下方的白色布带——两只G罩杯的巨乳——在仰面躺下的姿势中——因为重力——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饱满挺拔——如同两座被雪覆盖的小山丘——
乳头——左边的深粉——右边的浅粉带牙印——都完全挺立——在灯光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
她的脸——
朝上了。
陈老头——站在案几的一端——低头——看着她。
裴清仰面躺在案几上——酒红色的瞳孔——从下方——注视着他——
汗湿的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如同墨色的丝线粘在了白瓷上——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充血——泛着一层被咬破的浅红——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清的血痕——是她自己咬的——为了不让声音溢出——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嘴角——还残留着口交时流下的唾液与前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隐约的光泽——
下巴的线条——即使在这种姿势下——依然清晰而优美——如同一把精心雕琢的白玉刀刃——
锁骨——两道浅浅的凹窝——左侧的凹窝里积着一小滩汗水——在灯光下闪烁——
而她的眼睛——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
在仰面朝上的角度——灵石灯的暖黄光线直直地落入了她的瞳孔——将那两汪冰湖——染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暖意——
但那暖意只是光线的——不是情绪的。
她的眼睛里——依然是冰。
如同一面被阳光照射的冰面——表面泛着暖色的光——但冰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
陈老头看着这张脸。
三十年。
三十年——他在宗门里——每天都能看到这张脸——在大殿上——在道场上——在花园中——在晨雾里——这张脸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清冷的——如同天上的月亮——
而此刻——这张脸——仰面躺在一张案几上——身下的裙摆凌乱——胸前的乳房裸露——双腿之间的阴户还在流着情液——
这是——无暇剑仙。
这是——天下曾经最强的女修。
这是——他跪了三十年的——师尊。
他的肉棒——在她面前——硬得发疼——青色的血管在棒体上鼓胀——龟头紫红——表面裹着一层她阴道中带出来的白色液体——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裴清的脚——小巧的——白皙的——脚趾上残留着刚才因高潮而蜷缩时留下的指甲掐进脚底的浅浅红印——他将她的右腿——抬起——
亵裤还挂在她的大腿中段——他将亵裤从右腿上完全褪下——然后是左腿——那条已经被情液浸透的丝质亵裤——被他丢在了地上——
裴清——彻底赤裸了——从腰以下。
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在灯光下——如同两根被打磨过的白玉柱——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线条流畅而饱满——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更嫩——上面还残留着情液流淌过的湿润痕迹——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
如同掰开一把合拢的剪刀——两条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了中间那片——被情液浸润得一塌糊涂的——隐秘之地——
阴户——完全暴露——仰面的姿势让外阴的形态与趴伏时略有不同——两片外阴唇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那层嫩红的、充血的、泛着水光的——内阴唇——阴蒂的包皮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微微退缩——露出了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微微隆起的——肉粒——
阴道口——因为刚才被肉棒反复抽送过——入口处的穴肉微微外翻——不再像最初那样紧闭——而是——微微张着——如同一朵被风吹开的花苞——内部浅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一小股残余的混合液体——从阴道口——缓缓地——向下——流向了臀缝的方向——
陈老头的手——握住了她的双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再抬起——
膝盖——越过了她的腰线——越过了她的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