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之,也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这么赤.裸裸的暗示,让张威激动得全身都发起抖来。即使看不到容貌,光凭身材,夏宁姗也可称得上是个绝世的美人。这朵带刺的美艳玫瑰,往日在京城里,让多少王公贵族,公子阔少垂涎欲滴,相信有不少见过夏宁姗的文臣武将,到了晚上骑在自己女人身上干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这冰美人惹火的身材。
如今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地采摘这朵娇艳的玫瑰,既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又能完成上面给的任务,张威这个色中饿鬼,下体早已坚挺如铁,连走路都困难了。
不过夏宁姗昔日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在动手之前,他必须确认她是真的没有反抗能力了才行。
他将纸条折好放进怀里,竭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故意板着脸叮嘱罗平留在外面看守,将牢房的门关上,一步步走向正背对着他,在打量着自己牢房的夏宁姗。
夏宁姗早已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身冷冷盯着这个放肆的狱卒。这次她的目光似乎没有奏效,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张威完全无视她要杀人的眼神,走到她面前,夏宁姗身材高挑,而张威则较为矮小,他这一站,脸正好对着夏宁姗的脖子,一双色眼上下逡巡,饱览着胸前的风光。
夏宁姗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她退一步,张威就跟着前进一步,双眼始终不离她胸前那一对玉兔。夏宁姗怒从心起,就要动手,可脚刚一抬起,一股酥软无力的感觉就向全身袭来。
她知道,一定是颜海鹰动的手脚。这个暗中下套陷害她的卑鄙小人,在她被捕时曾经点过她的穴道,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小动作,让自己的内力完全提不起来。
这么一来,除了长年练武保持的敏捷性,她跟普通的弱女子就没什么分别了,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脚还被数十斤重的铁链束缚住,岂非任人鱼肉?
想到这里,她的冷汗涔涔而下,她在战场上遇到过许多的危急时刻,可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次的危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漆黑的牢房,猥琐的狱卒,以及他身上因为几天没洗澡而散发出来的臭味,让她头晕欲裂,天旋地转。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露出怯意,双眸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张威见她没什么动作,便大着胆子伸手去勾她的下巴,夏宁姗往后一躲,蓦然惊觉身后已经是墙壁,这一躲便没有躲过去,张威顺利地摸到了她的下巴。触手一阵冰凉滑腻,质感极好。张威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已经确认颜大人说的是真的,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已经沦为他案板上的一块肉,他想怎么揉捏都可以了。
这么想着,他便不再客气,夏宁姗充满怒火的眼神在他眼里也成了变.态的快感来源。他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合身向她扑了过去,夏宁姗闪躲了几次,终究还是因为牢房里空间太小,被他一把抱住。熏人的口臭迎面扑来,夏宁姗伸脚想把他踢开,没想到张威也还是练过一点功夫,双脚牢牢将她锁住,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张威此时已经yu火攻心,下身早已一柱擎天,他按捺不住,将夏宁姗一把推倒在地上,低吼一声就压了上去,急不可耐地伸手去剥她的衣服。夏宁姗像个无助的孩子,拼命地反抗着,可她功力全失,手脚又被束缚住了,怎么是身强力壮的张威的对手。
张威一边撕扯着夏宁姗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你不是身手很厉害么?你不是人见人怕的大将军么?你再给我逞能啊?到这个时候还不老老实实伺候大爷我,一会儿不干得你哭爹喊娘老子跟你姓。”
他**笑着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排骨般的身材,他一手按住夏宁姗,一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笑道:“没想到夏大将军平日里高高在上,今天也会被我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小美人,你的脸蛋真滑啊,一会儿让大爷好好疼爱你。”
他说着伸手便想往夏宁姗的怀里探去,半露的酥胸高高耸立着,丝毫没有下垂,落在张威的眼里就像几天没吃饭的乞丐看到了白面馍馍。夏宁姗紧紧咬着牙关,屈辱的泪水顺着面具滑落下来。张威看到这一幕,忽然心里一动,**笑道:“小美人,你总是戴着这个面具干什么?让大爷看看你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倾国倾城……”
张威说着便向她脸上的面具伸出手去。
被这个狱卒的手碰到面具的一刹那,夏宁姗仿佛听见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爆发的声音。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站在亘古不变的万里荒野中,凝视着一个画满了奇怪符号的古老封印,地底下传来洪荒巨兽的嘶吼,大地不断震颤起来,从她脚下开始开裂。那远古封印似乎失去了作用,再也无法震慑地下的神兽。
“吼——”一声气贯山河的怒吼,一头四足三头的巨兽从深渊中跃出,瞪着血红的六只眼睛,仰头长啸。
她的身体不停地发起抖来,一股热力的洪流从她身体的某处爆发出来,瞬间便充盈着她的各处经脉。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涨得通红,手脚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数十斤重的铁镣在这力量面前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颤抖着发出不支的哀鸣。
张威见她这般情状,如同见了鬼一般跌跌撞撞往后退去,惊恐地看着夏宁姗身上发生的奇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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