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维轩,倒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单纯孩子,真是可惜了。”靖平长叹一声,“朕行此举,实在是迫不得已。”
“陛下,经过臣数十日近距离观察,此人胸无城府,单纯善良,陛下若是愿意网开一面,臣可以做些更妥善的安排。”颜海鹰淡淡道。
“不行。”靖平站起身来,背着手踱着步道,“若在平时,或许朕便放他一马,但现在国家正值危难之秋,卢永然打着为末帝复仇的名号,已经得到了不少军中旧部的暗中支持,现在朝中也是人心思动,暗潮汹涌,若是维轩的身份秘密一旦走漏,难保那些前朝遗老们会有什么想法。京城乃天下之根本,京城有变,则天下必然大变,朕决不能冒这个风险。这就是朕之所以不追究夏宁姗私自行动的原因——如今放眼整个大宪,唯有夏花营这支军队朕可以放心信任了,无论如何,夏宁姗绝不会叛朕!”
“是,臣明白了。只是,影社那边,是不是通告一声为好?”靖平背对着颜海鹰,没有发现他脸上的肌肉略微抽搐了一下。
“朕不是他们的傀儡!”靖平猛地一拍桌子,“海鹰,平时吩咐你做事,你根本不会问这问那,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朕做事还要向你解释清楚?”
“臣不敢。”颜海鹰低头道,“陛下若只是需要一条忠犬,臣日后便再也不多说一个字便是。”
“你这是在威胁朕?”靖平眉毛一扬,“朕今日精神不佳,懒得与你计较,你的忠心朕是知道的,只是以后少用这种口气同朕说话!你下去吧,替朕好好去操办这件事。”
“遵旨。”颜海鹰的身影微微波动,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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