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歇了歇,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开口道:“北线战事如此紧张,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陛下特意从南方调了宁将军过来主持大局,我辈军人自当拼死效命,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执行军令绝无二话。尔等不思如何报效国家,反而如此看重一己声誉,战场之上,稍有延误便是几百上千条性命,难道你们的声誉抵得过这些无辜死去的兄弟性命?”
“曹将军……”谢伟超被他说的红云满脸。
“闭嘴!我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曹风似乎是越说越怒,“你们两个跟了我曹风多年,难道不知道我曹风向来说一不二?宁将军是陛下最为看重的国之柱石,有他来统帅我们北方军团,我曹风就一个字,服!你们两个以为爬到了旅帅的位置上,就可以不把宁将军的话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们,宁将军是我的兄弟,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不服从他就是不服从我!二十鞭?那是宁将军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们从轻发落了!李栋梁,你倒是给老子说说,在我们北军中,犯了这样的过错,最起码得罚多少鞭?”
“一……一百鞭……”李栋梁犹豫道。
“那就他娘的一百鞭!”曹风吼了出来,“这是我的命令!”
李栋梁和谢伟超双目泛红,低下了头:“末将甘受责罚!”
宁子蔺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曹风训斥手下,抱着胸一脸漠然,心里却在冷笑。曹獾子啊曹獾子,你的北军再彪悍再善战,也不是我带出来的兵,我才不稀罕,你在这里自己扇自己耳光扇的很爽么。
“宁将军,让他们慢慢在这里受罚,你先回去吧。”曹风道。
“曹将军。”宁子蔺站在雪地里没有动,任漫天的雪花飘落在他身上,“陛下给我的旨意里,说明了北线战事一结束,就调回原职。本将军在任期间,若是有冒犯将军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说的哪里话,我曹风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么?”曹风笑了笑,看着宁子蔺,眼神中带上了一分真诚,“宁将军,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都等打退了长毛再说,打完长毛,就算你宁灯笼要找我决斗,我曹獾子也奉陪到底。在此之前,我们精诚合作,保家卫国,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