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迁勉强笑了笑,在油光光的脸上挤出几层褶皱,哼声道:“这个臭娘们,懂什么治国之道,仗着皇上宠信,就要骑到老子头上来作威作福,哼,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娘们骑在身下,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妇道!”
“哈哈哈,这娘们倒确实是极品。”单烁金的黑脸上也闪着**邪的光芒,“好了,先别说了,小心被人听了去,倒落了口实。”
申迁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放肆地笑了几声,就和单烁金勾肩搭背地离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随着他们的离去,这双眼睛眨了眨,一个淡淡的影子消失在了空气里……
谷阳关内城,为宪国使节特地准备的别馆。
王怀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放着的一张钱庄票据,上面清楚地写着“白金一万两”的字样,作为一个合格的腐败官僚,他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对方的要求一定很难满足,而一旦满足,这笔钱足够他花天酒地用上好几辈子的。
来人悠然坐在本属于主人的太师椅上,双目微阖,似是非常惬意。该提的要求他都已经提了,现在就等着王怀义自己考虑了,根据情报,他有十分的把握,这个王怀义不会拒绝他的条件。
“这……阁下要我压下此事,并非我不肯尽力,只是,阁下想必了解皇甫怀月此人……”王怀义怯怯地开口道。
“我且问你。”来人懒洋洋地开口道,“卢光既死,使节印绶现在你处,还是皇甫怀月处?”
“正使殉国,副使领绶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印绶有什么用,所有人都只听皇甫怀月的。”王怀义声音中带着些许怨恨。
“大错特错,该服从的应该是皇甫怀月。”来人眯着眼道,“就连我一个羽国人,都知道你们宪国的出使礼仪。印绶乃天子所赐,见绶如见天子,你持有印绶,他皇甫怀月如若不从你,便是藐视君上之罪。即便他派飞马回报宪国皇帝,来回也须十数日之久,而我们只需要三天时间而已。王大人不需做任何过分招摇之事,只需要尽量拖延,相信王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我拖住皇甫怀月,你们真能捉拿凶手?”王怀义还是有些举棋不定。
“大人且放宽心,凶手敢在我羽国重兵屯集之地动手,视我朝大军为无物,实乃我朝耻辱,纵使大人不说,我们也必会竭尽所能,早日捉拿真凶归案,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来人说着,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房门忽然洞开,三个身段婀娜,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翩然而入,带起一阵香风,看的王怀义都呆住了。
“这是在下带给王大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请大人笑纳。军机重地,所备无多,资质尚可,还请大人海涵。”来人笑盈盈道。
“呵——无妨,无妨。”王怀义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在礼部这个清水衙门为官,何时见过这等重礼,当下便乱了方寸。
“呵呵,大人慢慢享用,在下先行告退了。”来人见王怀义眼睛还盯着三个美女白花花的胸脯看,不由轻蔑一笑,退出了房间,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欢度春宵的王怀义不会想到,就在离他这里一院之隔的皇甫怀月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