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瑞还没说完,御水皱着眉打断了他:“黄鼎文此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底的赌徒,而且此次辛国有备而来,若我是随尹行,怎会冒着被夹击的风险,将整个主力兵团置于我防御严密的南河大营正面,难道是来唱戏的吗?鸣锣滩的辛军必是野狼兵团主力无疑,哼,他要进来,我就放他进来,看他还能闹出些什么花样!”
蒋文瑞有些惊异地看着这个貌如天仙的女子,他没想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未上过战场,竟然有这等见识和胆魄!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有展示出来?
御水不知道他的这些心理变化,只自顾自道:“二十三旅的白羡,一向谨慎稳重,我才将小尾关和饮泉关全权交给他防御。这次虽然让黄鼎文突破成功,渡过天恒河,但只要小尾关和饮泉关还在我军手中,他野狼兵团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要我将袋口一封,定叫他全军覆没,尸骨无存。黄鼎文是聪明人,现在他虽然可以随时兵临谷阳关城下,但他若这么做只能是自取灭亡,所以他一定会至少先回头攻取小尾关。蒋都督,皇上命我总督谷阳关事,并未说明是否有权调用南方军团,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唔……”蒋文瑞一向习惯听从别人的意见行事,此时他虽名义上仍是南方军团留守部队的指挥官,但实际上这一阵御水借举办谷阳之市之名,掌握了大部分军队的调度之权。看来,她这是要借机彻底掌握军权了,虽然宁子蔺于他有托,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又实在没能力处理,只能暂时如她所愿了。他踟蹰半晌,道:“事急从权,御水大人但有所命,末将当无所不从。”
御水脸上浮现起一丝微笑:“既如此,请蒋都督下令,调韩西堡守军轻步兵三十旅紧急南下增援饮泉关,饮泉关原二十三旅高平所部调防小尾关。另外,调北河大营轻骑十一旅赶赴鸣锣滩阵地,隐蔽行踪,待辛军对小尾关或饮泉关发起全面进攻之时从后包抄,不求歼敌,但求乱敌,令其久攻而不得下即可。其余东线守军,固守阵地,不可轻动,辛军不可能只以一个兵团来袭,小恒河以及大尾关一线,必须小心警惕,严加提防!”
“末将这就去安排。”蒋文瑞垂首道。
“唉,现在看似安排妥当周全,可我还是担心……”
“大人莫不是辛军猎豹军团在飞犴山一线蠢蠢欲动?我军虽然限于兵力,放弃青牛口阵地,但只要扼守住大尾关和黑牛峪口,再加上北河大营的两个旅,应当能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吧。”
御水看着这个相貌平平,能力也平平的将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怕……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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