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粉碎性骨折加了钢板肋骨折了两条,要紧的部位,没有伤着,好好养着,做好复健,恢复不成问题。”
陈子川和邵雅琴连忙道了谢,跟着护士把人推入了高级病房。
陈礼学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对待妻子儿子上心,以至于他出了事后全家乱了方寸。
此刻主治大夫给这母子俩吃了定心丸,陈子川才松了口气,分出了几分神来,思虑这场车祸。
传闻顾家在沅城只手遮天,不知道是势力太大,把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东西都遮住了,还是这些年真的安分,到没听过顾家什么草菅人命肆意妄为的传闻。
可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滴水不漏,怕是连白道上都有他们的人。
若真是大张旗鼓缺心眼的设计了这么一场车祸,怎么会在阳阳在的时候?
最起码也该把屁股擦干净了,不该让人随便一查,就查出来这或许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
刚才那两个办案人员他见了,都很年轻像是刚入职不久的样子,没瞧出什么有什么过人的包拯在世的天赋来。
陈子川心里一紧,或许,不是顾家动的手呢?
喉结滚了一滚,想起刚才浑身是土,失了魂的人走出过道的样子,陈子川隐隐觉着有些揪着疼。
“妈,您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邵雅琴正握着老公的手抹眼泪,闻声狠狠的瞪了陈子川一眼。
“你想说什么?”
陈子川清了清嗓子,“警察那边也只是怀疑,要是...要是最后的结果不是顾家,那......”
邵雅琴的心跟着颤了一下,把眼神错开,盯着**的老公,心情有几分复杂。
自己的毛病自己知道,从年轻的时候就爱冲动,说好听点叫风风火火,说难听点做事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