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两点一线的穿梭在家和公司之间,手机不离身,等什么时候小凉想起他来,能给他打一个电话。
哪怕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愿意的。
可那种泡在煎熬和绝望里的等待,像是蚀骨的毒药,简直烧的人五脏六腑都在犯疼。
顾之珩想起了小凉有了酥酥的那阵子,自己是怎么对他,一次次的在人家心口上捅刀子,一次一次的把他吊起来,然后狠狠的摔下去,像是生怕摔不死他。
“爹地,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酥酥团子贴心的给不省心的老父亲嘴里喂了一颗草莓。
顾之珩知道自己的情绪很糟糕,生怕影响了酥酥,这段时间孩子大多时候都是给大哥和娇娇带,晚上的时候他会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哄着孩子睡觉。
可那些糟糕的兴许还是泄露了出来,连这么一点的小孩子都看得出来,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爹地没事,不早了,酥酥早点睡觉觉,我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好不好?”
哄睡了怀里的崽子,顾之珩从**坐起来,望着天边升起来的满月,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小凉当初的那些旧物。
......
“阳阳,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上次带你去医院,医生说让你过几天去复查来着。”林瀚武尽量轻描淡写的说。
他们三个正各占领了一张沙发一起看电影。
陈阳很不以为意的说:“我现在挺好的,浑身也没有哪不舒服,不用复查了吧。哥,你再递我一包番茄味的薯片。”
“你这几天饭量见长啊!小心吃成大胖子!”陈子川一边给他零食一边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