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珩像是被端在桌子上的一盘烤乳猪,一刀下去,切开乳猪,猪肚子里藏着鸡,切开鸡肚子里面又藏着鱼。
肚子里兜着的那点子东西,今天怎么着也得倒出来了。
陈阳眼瞧着这人,还没说话,先红了耳朵。
“你那时候十四五岁。”
陈阳点了点头,“是啊。”
“又爱粘着我。”
陈阳继续点点头,他从小就爱粘着他,也不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
“开始长个子了,脸也越来越不像个孩子了,浑身上下透着朝气.......”
谁那个年龄段不是那样的呢,青春气可不正是那样的嘛。
陈阳安静的听着,本来只听这些话,倒也不觉着什么,奈何说话的人脸色越来越红,盯着桌角不肯移眼睛,陈阳自己再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怕是这脑瓜子要傻了。
他拼了命的忍着笑,语重心长的拍着顾之珩的肩膀说:“法律上规定,三年起步,重则无期。”
顾之珩:......
从前怨恨苏家母子的时候,顾之珩心里把苏白和苏凉当场大小狐狸精,苏白阿姨长得其实很纯净,苏凉从前更是,不过是顾之珩心里硬给人家头上扣帽子。
现在小凉年纪长了,眼睛动过刀之后,微微上挑的双眼皮,愣是把整个人带出了三分妖气,此刻忍着笑靠在沙发背上看他的时候,当真像是谁家的小狐狸成了精,比起从前单纯无辜的模样,更是要命了。
“所以,你那时候是觉着,惹不起躲得起吗?”陈阳凑过来问。
顾之珩觉着这话实在有毛病,现在眼前的小东西,这是仗着自己不能那他怎么样,存心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