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
陈阳的脸整形后本来看就有三分妖气,现在:脑瓜子一动,眼睛里闪着狡黠看着人的时候,更是伶俐逼人,整个人散发着一层光泽。
“你有没有胆大、长得帅、守口如瓶、善于演戏的缺钱朋友?”
林瀚武蹙眉看他,“你想干什么呀?”
“就是想找个演员假装跟我培养一下感情,演一出戏。”
林瀚武:……
“我没跟顾之珩说过,我住在哪里,他却知道,我周围肯定有他们顾家的保镖,保镖其实不仅仅是保镖,也可以作为传声筒使用。”
“你等会,也就是说,你这房子出来进去的都是些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顾之珩他都知道?”
陈阳饭吃着差不多了,继续抱着他的草莓吃。
“我猜是。”
“大哥你不觉着这是监视吗?”
陈阳摇了摇头,“如果他的人对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那就是监视,如果只是保护的左右,那就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们并没有干涉我的生活,我做什么都是自由的。即便我给肚子里的崽儿找个新的爹,他们也不会怎么样,顶多报告给顾之珩,让他伤心欲绝。”
“所以……你这是要给肚子里这个找个假爹?”
陈阳乐呵呵的看他,“就说咱们两个天生时候做朋友,我一说你就想到了。”
“得了,祖宗,既然他都知道你这房子谁进谁出,找演员有用吗?您直接说,就是想使唤我不就得了!”
“唉,直接说多不好意思。”
林瀚武抄起身边一个毛绒玩具,轻而又轻的砸过去,“少跟我来这套,你这是让我舍身求狗粮啊!给顾家二爷戴绿帽子,这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干出来的事!”
“哎呀,谁让你是我们家久久的干爹呢?再说了,又不是真的,就演演戏。”
“呵呵,真的我还得一媳妇儿,不是真的我只能得到无尽的狗粮还有很可能接受到顾家在沅城的全面性封杀。”
“不会的,你相信我,为了你干儿子或者干闺女的健康成长,当干爹的演演戏怎么啦。”
林瀚武从他果盘里捞了个草莓,对着吊灯感叹人生:“啊!没想到,我还没结婚,就已经先要感受父爱如山的感觉了!”
……
两个小时后,正在陪酥酥崽崽进行幼儿园学习的某人接到了自家保镖的照片。
小凉跟林瀚武举止亲昵的一起逛母婴店的照片。
两个人脸上带笑,玩的十分开心,亲密的像是一对爱侣。
在锅里炖着小凉最喜欢的鸡汤的顾二爷感觉自己遭到了冒犯。
偏生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保镖又发来了两个人走进婚纱店的照片。
他并不是要监控小凉的生活,虽然知道这个叫林瀚武的人每周过去,但这人从来没有留宿过,据了解是小凉的朋友。
远在异国他乡,知道小凉有了宝宝,身为要好的朋友,时不时的照顾一下也正常。
但是!哪个要好的朋友能把人照顾到婚纱店去!
“爹地爹地,蓝色没有了,能用绿色的画小河吗?”
酥酥团子顶着一张可爱至极的小脸蛋儿,奶声奶气的举着碧绿碧绿的水彩笔问。
啊!不生气!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爹地再去给你拿一盒新的彩笔过来,咱们别用绿色。”
乖崽儿点了两下头,摸起红色的来,努力在画板上画小花花。
顾之珩快速的敲击着手机键盘,“一会去问问,他们都咨询了什么?”
转而,从抽屉里拿了盒新的水彩笔出来。
呼!不会真跟林瀚武有什么吧?
就算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和资本,毕竟说好了从此祝各自幸福来着。
这个林瀚武他知道,是沅城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早年在国内的时候不出挑,出了国换了专业,年纪轻轻在建筑设局领域颇有一番能力。个子高长得也过得去,家庭环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