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的话,陈飞大概知道那该是什么礼物了。
顾之墨笑着夹起一块肉片塞到二哥碗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其实,我觉着多多益善,送也行。”
顾之珩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陈飞,“你怎么想的。”
忽然被cue的小保镖,艰难的吞下嘴里的菜,“我没想法,您二位怎么高兴怎么来。”
大美人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傻乎乎的弟弟,不禁觉着有些上头。
“你呀,什么时候能长点本事。”
顾之墨嬉皮笑脸的露出一个笑来,“二哥想让我长什么本事,勾的男人死心塌地吗?小爱妃要是随便操操就能操熟的那才是失败呢,离了我难不成这世上没有别的器大活好的攻了吗?”
陈飞越发觉着人活着是件艰难的事情,这种事怎么可以这样拿出来放在明面上说?
“他什么心性,我清楚,也放心。真要是沾了因为感情‘死心塌地’有什么好处,大家都怪累的,到头来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那多没意思。”
“所以你就预备着这么一直玩下去吗?”
“不知道”顾之墨摊了摊手,“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谁知道能不能活着瞧见明天的太阳。”
顾之珩拧了拧眉,“又乱说。”
默默机械式的吃饭人,心里反倒是稍微好受了些,原本是猜不透顾之墨对自己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几分是情几分是欲,现在也算是理清楚了,不过是贪玩觉着开心罢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舒坦自己也舒坦,又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等回头看着他有了别的狗,也不会觉着太难过,也没什么翻脸无情被抛弃的说法。
顶多就像现在这样吧,有一点空落落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