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自己设想的那么潇洒,又擅作主张强装什么无私大度。
“你真是不知羞。”
掐在魏浅予腰上的手划过侧腹,捧着他脸,“男孩子跟女孩子的一样重要,哪有人自己送上床去叫人轻薄。”
魏浅予歪头蹭了蹭他掌心,眼睛弯成一条线,“你是我师兄,我才叫你睡上铺,你要是不愿意,换我来疼你。”
“呵。”梁堂语笑,“你不是一直说男人到了二十四就不行吗?你不得亲自试试?”
“原来师兄也会说下流话。”
“会说。”
夜色苍蓝,明月挂在树梢,梅枝掩映轩窗,紧闭的窗扇能掩住屋里动静,湘夫人引来的公猫却叫声却一浪高过一浪让人心乱。
梁堂语五指沿紧并指缝缓慢插进去,温柔又一点点放松魏浅予紧攥床单的出汗的手,温热厚重的掌心将疼痛熨烫妥帖。
魏浅予眼前昏天黑地,只能听见他师兄趴在耳边,哑着音一遍又一遍重复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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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海棠胭脂色,梧桐接盛夏,红豆触新发,腊梅严雪流光抛,朱砂聆诉堂前语。
作者有话说:
开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