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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周牧一彻底看不到陈禾了,那对母女也进入了单元楼。
周牧一跟她们一同上电梯,那位妈妈因为手里拿了装有各类生活用品的购物袋故腾不出手来,而小女孩则个子太矮,够不到楼层按键。
周牧一帮她们按了楼层。
“谢谢你啊。”那位妈妈又推了推女儿示意她道谢。
小女儿扎着羊角辫,猛地鞠躬,“谢谢哥哥。”
周牧一说不客气,他不如陈禾健谈,所以并没有跟母女二人继续交流。
“以后不要四处乱跑,刚刚还把人家手机撞掉了。”妈妈摸着女孩儿的羊角辫语重心长,“你呀是碰上个好说话的了,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刚才那个哥哥那样好脾气的。”
陈禾确实好脾气。
女孩从自己的兜兜里掏出一根奶酪棒,边点头边撕开表示自己知道了。
“每次都这样,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妈妈看着女儿叹息道:“你这孩子真让人伤脑筋。”
十六楼到了,周牧一下了电梯。
房子里比较冷,他回到房间打开空调,然后把包挂在椅背上。
热空气逐渐将人包裹住。
包里有陈禾的检讨,周牧一把那张有点皱巴了的A4纸拿出来展匀在自己书桌上。
内容英不英中不中的,很有陈禾的风格,但跟检讨没挨一点边,一看就知道是下课那会儿随便写来糊弄人的:
小年快乐,myhonourableprincess
—— Yourmostloyalguard
与其说是检讨不如说是小年的祝福贺卡。
周牧一在接下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想到了陈禾三次。
通常在注意力分散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尝试一些比较科学的方法强制将原本的思绪转移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上。
但在第四次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家伙时周牧一几乎自我放弃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