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
她脱掉裙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站在水下,从头发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洗。
沐浴露是酒店的,看不懂的英文牌子,淡淡的玫瑰味。
她搓得皮肤发红,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干净。
指甲缝、耳后、脖颈、腋下……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她洗得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想起舒莉说过的话:“运气好被哪个大佬看上,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运气好。
可她已经站在这里了。
洗完后,她裹上浴袍。浴袍是白色的,厚厚的绒布,领口很大,滑到肩头。她系紧带子,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推开门。
客厅的灯调暗了,只剩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
周柏掣坐在套房一角的书桌前,落地灯的光圈刚好落在平板屏幕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处理着文件,眉眼低垂,衬衫袖口依旧挽着,露出小臂的筋络。
文夏茉推开门时,他只抬眼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文夏茉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浴袍下摆,指尖发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只知道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