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夏以酲力气小,可牙口好,这一下可把习隽野咬疼了,倒吸一口气,松手去拽夏以酲的头发,被迫他抬起头,皱眉道:“你属狗啊?”
“你管我属什么!”夏以酲气冲冲的,“属王八也一样咬!”
习隽野被夏以酲逗笑了,松手时暗自揉了揉他的头皮,“骂自己王八,行,你牛。”
夏以酲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习隽野笑了,这么一个大帅哥躺在自己身下,也生不起来气。
习隽野扯开衣领,一个椭圆的牙龈十分醒目,还有一圈儿血印,由此可见咬得多狠。
“你看看你给我咬得,”他指着牙印说,“幸好我皮糙肉厚,不然不得掉层皮?你这牙口不去咬核桃真是可惜了。”
“闭嘴!”夏以酲听他说话就生气,看了一眼泛着血痕的牙印,别别扭扭地问,“真疼啊?”
习隽野反问:“你试试?”
“大男人一个,这点儿疼怎么了!”夏以酲说。
习隽野讥讽道:“哦,之前有点儿疼就哭得也不知道是谁,怎么?合着你不是男人?你没有下面那根……”
夏以酲顺手拿过枕头用力捂住习隽野的脸,“你这嘴不要可以捐掉!”
习隽野说不出话,勉强安静了。
夏以酲看着麦色皮肤上的伤口,哼了一声,“不就是见了点血吗?”
习隽野觉得这人挺双标的,之前磕了碰了又哭又闹的,这会儿把自己咬伤,就成了“只是见了点血”。
他明早还得送习父去车站,懒得跟夏以酲在这闹,打算掀开枕头睡觉。
可没等他有动作,胸膛上突然传来一抹轻微的痒意,热热的、滑滑的,安抚性沿着咬痕转了一圈儿,留下湿润的痕迹。
习隽野身子一僵,肌理紧绷,呼吸和心跳都骤停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他意识到那是夏以酲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