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叔叔,”夏以酲说,“将就一晚,明天我把房间消消毒就好了。”
习隽野也不赞同,“你一个‘女孩子’睡沙发像什么样子?”
女孩子三个字加了重音,提醒和暗示不言而喻。
夏以酲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假胸———还好没掉。
“小橙,你真的不愿意睡房间?”习父问,“或者我睡沙发,你睡小野的房间。”
夏以酲一惊,“这不行,怎么能让您睡沙发呢。我不愿意睡房间是有点害怕,我只是看到一个,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无数个了……”
“没有你想得这么夸张!”习隽野耐心耗尽,直男本性暴露,把人带回夏以酲自己的房间,将他摁在坐上坐着,居高临下地说,“害怕是吧?行,今晚我陪你睡。”
夏以酲瞪大眼,好半天才理解这几句话,声音从嗓子里逼出,“你……和我……一起睡?”
“是,”习隽野答应得干净利落,“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他们是挂名情侣。
第二,他们都是男的。
在一张**睡一晚有什么影响?
习隽野觉得自己安排得非常妥当,“蟑螂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吧?”
夏以酲僵硬地点头。
“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习隽野说,“你放心,就算真的有蟑螂爬脸,我是首当其冲的那个,这样可以消停睡觉了?”
夏以酲愣愣地仰头看他,好半天才消化他的话,低下头,顶着微红的耳垂,小声地说了一个好。
习隽野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他没想到的,刚开始他是真的害怕,只想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明天再来好好清理一下房间。
没想到习隽野以男朋友的身份,主动陪他睡觉,虽然有点强势和霸道,但其中也有切切实实的关心。
夏以酲脸颊燥热,喝了好几杯冰水都没有按捺下来。
卧室门被推开,洗完澡的习隽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来。
夏以酲朝习隽野看过去,二人的目光交汇,在这样一个彼此都洗完澡的夜晚,莫名撞出几分暧昧的火花。
他们同时别开目光,眼神闪躲,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屋子里蔓延。
夏以酲还戴着假发和假胸,又哭过,脸颊和眼尾红红的,坐在房间里像等丈夫宠爱的小媳妇儿。
习隽野有些心慌意乱,把擦头发的毛巾扔桌上,看向花瓶里花,冲夏以酲说:“你睡觉不摘那些玩意儿?”
“要……要的。”夏以酲磕巴了一下,站在穿衣镜前,小心地摘假发,然后看了习隽野一眼,背过去将手反扣在背上,取下假胸。
他恢复了短发和平胸的样子,习隽野暗自松了口气,对假胸很是好奇,“这东西的手感怎么样?”
“唔,还行吧。”夏以酲含糊地说,“我也没有对比,反正挺软的,也不算太软。”
习隽野伸手过去,“我摸摸?”
夏以酲用地拍了一下,怒瞪道:“猥琐!”
“你这人没劲啊,”习隽野不服气,“我又不是在你穿的时候摸,取下来了还不能摸了?你穿它不猥琐?”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习隽野的目光盯着假胸,“那你们小0有需求的时候不是还插假J吗?我们直男摸个假胸就猥琐了?敢情便宜都让你们同性恋占完了呗?”
夏以酲脸皮通红,拳头发硬,直接把手里假胸塞他脸上,“你给我闭嘴!!!”
他这一下用力太猛,习隽野始料不及被推得朝后倒去,径直倒在**。
不得不说这个东西贵一点是不错,柔软丰盈的触感挤在脸上,真有种陷入其中的感觉。
“你真是个混蛋!”夏以酲分开双腿,骑在习隽野的身上,恼羞成怒,用假胸砸地一下比一下狠,“我穿这个是为了谁?”
“少给我扣帽子,”习隽野享受了一会儿柔软,感觉砸得有些疼了,拽着夏以酲的手,“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你被我爸撞破女装,你自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还想说‘为了我’?”
夏以酲别禁锢着双手没法动弹,怒气没消,低头一口牙咬上他紧实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你放屁!我怎么知道你爸什么时候来?我这两天为你费劲巴拉的穿女装、装懂事女友,没有功劳也要有苦劳吧!你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