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谁?”夏以酲得嗓子哑透了,想骂人也骂不出来,艰难地咽了咽,“水……”
习隽野把电脑放在一边,扶着夏以酲坐起来,将杯子送到他嘴边。
夏以酲睡了一天,体力恢复了很多,握着杯子大口大口地喝,含不住的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领口也管不了。
“慢点,别呛着。”习隽野帮他擦嘴。
夏以酲干疼的嗓子得到了滋润,声音也好转不少,靠在习隽野怀里骂人:“你混蛋。”
“嗯,我是。”习隽野把杯子放回去,拿过小蛋糕,“要吃吗?”
“你禽兽!”夏以酲咬牙切齿。
习隽野不否认,拆开包装盒,将蛋糕喂在夏以酲嘴边。
夏以酲含恨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继续骂:“你到底把我当不当人看了?!我是人!不是你**!都给你说了是第一次了!”
“谁不是第一次了?”习隽野说,“你骗我这么久,让我对你有负罪感,还不让我讨回来了?”
夏以酲又被喂了一口蛋糕,蓝莓果酱混合着奶油在舌尖化开,丝滑的质地缓解了昨晚被捅嗓子的疼痛,“谁上床像你这样了!像个牲口,我嗓子疼死了,腰也酸,我……今天早上起来尿尿都尿不出来。”
说着他委屈起来,又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几个词汇,“你混蛋啊,睡了我就跑,醒来就我一个人,下床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疼死我了!”
习隽野神色一凛,“摔哪儿了?我看看?”
“不要你看!”夏以酲生气,“你害得我又没直播,又少挣了好多钱。你烦死了,以后别想碰我了!”
夏以酲一天没吃东西,也是饿狠了,一边骂人一边吃蛋糕,说完蛋糕也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把不小心沾到的奶油吃进去。
习隽野觉得可爱,低头去亲他,将蓝莓味的嘴唇含住厮磨。
夏以酲仰头亲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把人推开,负气地扭开头,“我腰酸!”
习隽野伸手去揉:“我帮你揉揉。”
“你就不能主动体贴一些吗!”夏以酲靠在习隽野怀里不满道,“都要我说有什么意思?”
“直说不好吗?”习隽野问,“我又猜不透你的意思。”
夏以酲揪他的耳朵:“你要真懂就不需要我说。”
习隽野:“你不说我怎么懂?”
“那说明你不够爱我。”夏以酲理直气壮,“等你足够爱我的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行,”习隽野顺从他的歪理,“你得给我机会更爱你。”
嘴上说的正经深情,手上的力度渐渐加大,转移到了他自己喜欢的屁股上。
“嗯……”夏以酲慌乱地哼哼了一下,惊恐摇头,“不能做,我屁股疼!你还把我当不当人了?”
习隽野失笑,“没想做,给你揉揉。”
夏以酲的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加上昨晚虽然累,却也是切切实实爽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习隽野戴眼镜的样子,歪头问:“怎么戴眼镜了?”
“防蓝光的,”习隽野说,“最近眼睛有点胀,估计是看电脑看多了。”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在习隽野的脸颊上,光影分明,将他深邃立体的面容增加几分柔和缱绻,硬朗的线条有了眼镜的修饰显得文艺起来。
夏以酲脸颊一热,圈着习隽野的脖颈,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恃宠而骄地说:“我饿了,你给我煮面条。”
习隽野自然答应,摘下眼镜下床给他煮面。
夏以酲平时不怎么锻炼,这场爱做下来让他腰酸腿软,大腿内侧一动就疼,躺在**心安理得地等投喂。
家庭离异的孩子总是会比同龄人早熟一些,习隽野很早就会自己做饭,后来又照顾习父,为了爸爸的身体,只要放假回家,家里的活儿都被他承包,做饭手艺也越来越好。
习隽野坐在床边,一手筷子一手勺,一口一口地喂给夏以酲吃,无奈道:“我都没这么伺候过我爸。”
“谁让你昨晚这么过分了。”夏以酲双手玩儿游戏,头也不抬,张嘴就吃。
习隽野老老实实喂饭,“腰还酸吗?一会儿给你热敷一下。”
“嗯,那你给我弄。”夏以酲张嘴吃了一口面,含糊地说,“要喝汤。”
习隽野又舀了一勺汤,还抽出纸巾给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