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隽野充耳不闻, 吻痕一直延续到锁骨, “Kog的遮瑕你不是吹上了天?用它遮。”
夏以酲愣了一下,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捧着习隽野的头让他和自己对视,“这么了解化妆品啊?”
“……”习隽野没说话。
“上午说某人说每次直播都看, 我记得有一个叫‘无名氏’的, 每次都打赏很多,在我的粉丝榜里排第一,就是从来没有买过东西。”夏以酲头贴近他, 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用气音问,“是、谁、呀?”
习隽野重重地回吻过去,带着一些羞恼的情绪狠狠地啃噬着夏以酲唇舌。
夏以酲被咬得很痛,但是眼里笑意更深,搭在习隽野肩上的手顺着领口钻进去, 暧昧的一寸寸抚摸紧实的肌理,感受皮肉之下的爆发力。
习隽野顺手咬上夏以酲脆弱的颈间,像猛兽含住猎物,犬牙刺着皮肤,再无生路可逃。
汗水滴在夏以酲的皮肤上, 呼吸粗重,手指紧紧地禁锢着盈盈一握的细腰,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屋内的空气稀薄,夏以酲像跌进了被太阳烤过的麦穗里,热辣滚烫,细小又尖锐的穗毛刺激得颤抖不断, 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 身上被一层薄汗覆盖。
床头灯照亮一小方天地,他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印满重重浅浅的吻痕, 四肢无力攀住习隽野, 神志不清地趴在**,鼻息凌乱濡湿。
他们厮混缠绵,干燥的床单变得潮湿, 交融的汗水浸透了床垫。
错失了五年的时光,再次在彼此身上留下占有印记。
失而复得,感情正浓, 滚床单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因为夏以酲一天都没吃东西,体力严重不支,只做了一次就昏了过去,洗澡都是习隽野帮他弄。
夏以酲躺在**被喂饭,昨晚喝了酒, 今天胃又空了一天,不能吃大油大荤,不然刺激肠胃容易引发疾病, 所以习隽野给他点的粥。
鸳鸯浴洗得二人神清气爽,夏以酲尽管很累,可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一个劲儿地笑。
习隽野头发没吹,本来是全部撩上去的,有几缕发丝垂下来, 平添几分凌乱的柔和。
他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喂到夏以酲嘴边,“笑什么?”
“笑了吗?”夏以酲把粥喝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
习隽野眼底柔和, 捏了捏夏以酲的脸,“花痴样。”
“哎呀,男朋友帅嘛, ”夏以酲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否则又要搂着他的脖子接吻,笑眯眯的,“我觉得你比五年前更帅了。”
习隽野未置一词。
“我在跟说你话。”夏以酲又喝了一口粥,不满道。
习隽野睨了他一眼,“让我夸你有眼光?”
夏以酲撇嘴,“我呢?!”
怎么过了五年这方面还是不开窍?
臭直男。
“更好看了。”习隽野淡淡地说。
夏以酲蹙眉,“哎,你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你能不能真诚一点啊?”
他和其他整容网红可不一样,自己这是原装的脸,就连微调都没有, 顶多每个月去美容院保养一下皮肤。
这是夏以酲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结果男朋友的态度这么令他不爽。
“因为我不喜欢。”习隽野说。
夏以酲瞪眼:“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变好看啊?”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会说……
习隽野不悦:“会有更多人喜欢你,惦记你。”
夏以酲:“……”
习隽野看向夏以酲脖子和胸口上的吻痕,目光灼灼道:“以前如何我没资格参与,也没资格管,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夏以酲愣愣地瞪了他半晌,习隽野在他的视线中感到无措,“你……你是不是吓到了?其实我……”
“扑哧”一声,夏以酲笑出声。
“……”习隽野立马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夏以酲费劲地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脸颊贴上去蹭了蹭,感慨道:“你好霸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