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撑着脑袋看许青与手忙脚乱背书包往外冲,总算还是保留一丝人性地没让他步行二十分钟到公交站乘车,打电话给司机,让送他回去。
但即便这样还是晚了,到家时许静已经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去哪里玩了?”她问,“这么晚才回来?”
“同、同学家。”明明是实话实说,许青与有些莫名的心虚。
“你才转学来多久就去人家家玩了?”许静很惊讶,但又马上皱眉,“不是和什么坏学生鬼混去了吧。”
许青与立刻想到黄辉在电梯里和女伴接吻的情景,硬着头皮否认说:“没…没有,是…是奥赛班的同学。”
“哦奥赛生。”到底是对成绩好的学生有滤镜,也考虑到刚考完试也该适放松,许静没再继续追问,只起身往厨房走,“洗个手准备吃饭,脸也洗一下,怎么那么红…你同学家没空调吗?”
许青与拿手背很快地贴下滚烫的脸颊,换鞋进了洗手间。
或许是考试完神经放松,那个晚上许青与睡得很沉,还做了梦,而且难得不是噩梦。
梦里他感觉身体像飘在云间,却又像被鬼压床一样奇怪,但还莫名想继续往梦境深处探究。他的梦刚开始是一堵发着低沉喘息声的白墙,情景一转,沐浴液的气味伴随着糖果的甜腻缠上来,眼前的白色不知什么时候变为短T领口,那口子悠悠下拉,线条利落的锁骨和喉结便明晃晃怼在了眼前。
许青与在梦里昏昏沉沉,第二天醒来脑子也不大清醒,他迷瞪地瞪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身下黏糊得难受,掀开被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浅色的睡裤上留有明显的湿润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