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沈临桉先去洗澡,还是穿姜一衍的睡衣,袖子和裤子都有点长,不算碍事。
出来时桌上放着一碗汤圆,红糖桂花的,原来刚他进惜拾是去拿汤圆。
“哇,汤圆!好久没吃了!”
姜一衍说:“今天冬至。”
他知道沈临桉一定没吃汤圆,虽然冬至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但还是想让他吃上汤圆。
“你吃吗?分你一半。”
“我不吃,你趁热吃。”
“很甜!我喜欢。”
“嗯。”
明明只是很淡的一个“嗯”字,沈临桉却听出些许温柔的宠溺,吃完洗好碗,姜一衍刚好从浴室出来,他好像真的不怕冷,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就这么出来了。
“那个,我先去睡了。”
“好。”
走到客卧门口,姜一衍叫住他:“沈临桉,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第一次时间都可以找我。”
“我怕麻烦你。”
“不麻烦。”
沈临桉笑了:“知道了衍哥。”
隔天中班,闹钟定的3点,醒来家里就他一个人。
离上班时间还早,沈临桉帮着将鸟笼拎到阳台,掀开黑布,八哥见着光开始练嗓:“早上好早上好!”
沈临桉替它添水添粮:“会说别的吗?”
“早上好早上好!”
“想吃玉米吗?想吃跟我说,衍哥早。”
“早上好早上好!”
沈临桉骂道:“笨鸟,蠢鸟,傻鸟,别吃了。”
“早上好早上好!”
“再给你一次机会,学不会把你鸟毛全拔了,一根不剩!”
八哥不说话了,蹦到一旁啄食。
沈临桉添完食觉得好笑,跟只鸟聊得嗨。还有时间,将姜一衍家里地拖洗一遍,又帮浇花,站在阳台看见姜一衍拎着包往电梯走,过去开门等着。
“衍哥,你回来了。”
阳台的公子哥儿跟着扯着嗓子叫唤:“衍哥,衍哥!”
姜一衍将身后的背包递给沈临桉:“你教的?林然他们教过很多次,它就是学不会叫衍哥。”
沈临桉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被威胁的吧,我刚说要拔光它的毛,你这么早出去,就是去客户那边帮我拿包啊。”
姜一衍露出个稍纵即逝的微笑,将现金递给沈临桉:“还有工钱。”
沈临桉数了下,一千块,差不多,报价是两千,整理了一半,“我还想着今天自己去要。”
“你没车,不方便,衣服也给你拿回来了。”
“谢谢。”
姜一衍不光是去了客户那边,还去派出所找熟识的朋友了解昨天情况,昨天去接人时间紧,没时间了解过程,今天听完只觉得沈临桉受委屈了。
不过去客户那边也只是正常拿包正常拿工钱,客户今天倒是好说话,二话没说把东西拿给姜一衍,大概是他的样子太能唬人,不像沈临桉,长了一副好欺负的脸。
转眼腊月,小县城即将迎来第一场雪,天气预报,各大媒体全都在转发关于出行安全和注意保暖的相关文案。
沈临桉很喜欢下雪,小时候跟父母生活在滇西,那是个没有雪的城市,只能在电视里看雪,或者从游客们口中听关于雪的描述。
他们回到怀杨县的第一年,错过了雪季,只看到雪后待融化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