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颠簸,车灯照在坑洼不平的小路上,最后跟前方停在路中央的一辆车车灯交汇,隔着灯,姜一衍看清坐在车顶冲他挥手的沈临桉。
寒冷的冬天,荒凉的野外,有个永远阳光永远积极的人坐在车顶大声唱着歌,歌声有点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解开安带,拿外套,下车,冲过去,将刚跳下车顶的沈临桉拥进怀,感受着怀里一团冷手,姜一衍克制住自己,努力平静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临桉被他的一连串动作砸懵了,又舍不得离开他充满暖意的怀抱,鼻子有点痒,小心在他衣肩轻蹭:“没有,你怎么找到我的?”
“凭直觉。”
“那你直觉真准啊姜老板。”
姜一衍捏了下他的手,冷得像铁块,“上车,回家。”
“我车……”
“明天我让人过来拖。”
直到坐上他的车,喝着他递过来的保温壶泡参茶,沈临桉才算重新缓和过来,整个人不抖了,脑袋也没方才那么疼了。
姜一衍一如既往的话少,沈临桉捧着保温杯偷偷看他,前方车灯向前移动,沈临桉默默想,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每次都会将他从黑暗里带向光明,不过他现在好像心情不太好,脸色沉的可怕。
“看什么?”姜一衍打断他。
被抓包的沈临桉摸摸鼻子:“没什么。”
“那在想什么?”
“在想又给你添麻烦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不麻烦,生气是有一点,我说过,有事随时给我电话,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沈临桉,你可以随时求助,不要让人猜。”
沈临桉低下头,小声说:“没求人的习惯。”
“你可以试着习惯。”
“好。”好霸道啊,他想。
作者有话说:
抱歉啊,最近事多,工作忙,下个月尽量更快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