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衍早早去惜拾,再过几天除夕了,供应商们会提前放假,好多材料需要提前准备,店里只放五天假,初五营业,有些不容易储存的材料需要加工成半成品。
接到沈临桉电话时他正在处理鱼类,“醒了?自己弄点吃的,不知道你几点醒,怕凉了,没准备。”
“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沈临桉问。
“没有,你很乖。”
“很乖”两个字烫到沈临桉耳朵,又听他继续说:“从接到你一直睡觉,什么都没干。”
沈临桉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也要去上班了,这两天要盘点,应该会很忙,除夕那天见。”
“好。”
临走前沈临桉将姜一衍家里里里外外清洁一番,顺便把他的衣服被子全洗了,就连**都替他手洗了,洗的时候耳朵有点红。
摸着发热的耳垂,他承认了,妥协了,他就是喜欢姜一衍!
或许,除夕是个好日子,旧一年辞去,所有不好的都被留在旧年,新一年新希望,很适合表白。
他想,他应该在那天告诉姜老板,告诉他,他喜欢他。
腊月二十八,沈临桉一大早去了安康院,接奶奶一起去大伯家过年。
谁知奶奶根本不想出来,安康院为老人们准备了春节一系列节目,奶奶还作为代表表演越剧选段,任沈临桉怎么劝说,老人就是不肯,无奈只得作罢,给她买了一堆零食,叮嘱她有事通知护工,随时联系。
奶奶拉着他的手,掏出几个红包,“这个给你的,这个给你弟弟的,还有你堂哥的,你帮着给他们,我就不回去了,还是这里热闹啊,哦,对了,跟你爸妈说说,过年钱少赚一点,早点回家办年货。”
“好,知道了,奶奶,你要是不想去大伯那边,跟我回家也行啊。”
“不了不了,你那里太冷了,我怕冷,你大伯那里我也不想去,我还在生你大伯气呢,之前我生日他都没来看我,不去了。”
沈临桉安抚她:“那我让大伯来看您?”
“别来别来,不看了不看了,你们好好过年就行了,乖啊,治东。”
又叫错了,还是叫的父亲的名字,她这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状态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也好,老年丧子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糊涂是福。
从安康院出来,给大伯一家买了礼物,去大伯家蹭午饭。
一切都很好,奶奶很好,大伯气色也不错,工作很好,老板很好,同事好相处,还有一个永远在他困顿时候出现的天使大哥,唯一令他烦恼的是最近总是肩胛骨痛,经常半夜被痛醒,近几天尤其严重。
不过也能忍,沈临桉将这一丝丝不愉快抛之脑后,哼着歌儿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呀,小小声求海星,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