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华回想起自己在体委时,总是伺候领导,不是给领导开车拎包,便是给领导端茶送水,再不就是给领导收拾桌子,而现在却是被人伺候,反差之大,不禁令人感慨,当下说道:“以后这规矩就得该该了,我吃饭时不需人伺候,你们也下去各吃各的吧。”
四位婢女互望一眼,还是那绿衣女说道:“既然侯爷吩咐,奴婢们怎敢不从,只是侯爷若需有人端茶斟酒时,却无人伺候,那可如何是好?所以奴婢们还是应该留下来。”
林清华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四人,她们分别穿着绿、红、黄、白四色衣裙,都是十八、九岁模样,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中上之姿,尤其是那绿衣少女,更是清醇可爱,两个大眼睛闪烁着顽皮、狡诘的目光。
林清华笑道:“那好,那你们就坐下来,陪本侯爷一起用膳。”
绿衣少女带头躬身说道:“谢侯爷,奴婢们遵命便是。”
说完便在林清华的对面紧挨着坐下。
林清华见状,又笑着说:“你们坐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来,来,来,坐到我身边来,我还有些话要问你们呢。”
待四女坐到身边后,林清华问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方不方便告诉我呢?不要抢,一个一个说。”
“奴婢春香。”
绿衣少女答道。
“奴婢夏香。”
红衣少女答道。
“奴婢秋香。”
黄衣少女答道。
“奴婢冬香。”
白衣少女答道。
林清华瞪着眼睛,喃喃道:“春香、夏香、秋香、冬香,乖乖,好名字,不知华安来了没有,府中可有人名叫‘华安’?可有书童?”春香迷茫的望着林清华,说道:“侯爷,你怎么了?府中并没有人叫‘华安’,韩太监不读书,因此也没有书童。”
林清华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可要记住,以后若是有年轻男子在府前自卖自身,你们可千万别买,那人是个花痴、骗子,切记,切记!”虽然四女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答应。
林清华去掉了一个隐患,心情愉快,忙招呼四女吃饭,直把四女弄得不知所措,方才自顾自的细嚼慢咽起来。
吃完饭,林清华便一个人爬到金雕玉刻的大床做起白日梦来,由于早上起得太早,不一会儿,他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一会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正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回去;一会儿梦见自己的高中死党硬拉着自己去打架;一会儿梦见清军杀进了南京,自己领着圆圆和萍儿东躲西藏,背后则紧跟着挥舞着大刀、一心想抢回老婆的吴三桂;一会儿梦见自己去李自成那里当说客,那李自成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得摇,口中咆哮道:“把我的玉玺还给我!把我的玉玺还给我!”,自己则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摇着,摇着,林清华便被摇醒了,他睁开眼一瞧,却看见了一张美丽而熟悉的脸,他一把将来人抱住,说道:“太好了,萍儿,你们终于来了!”边说边向屋子中的众人望去,只见屋中除了萍儿和圆圆之外,还有一脸愕然的陈唯一与四大金刚,他们的旁边则站着祁海与小德子。
萍儿挣脱林清华的搂抱,关心得问道:“公子,你没事吧?我们在门口就听见你的喊叫了。”
林清华询问的眼神望向众人,见陈唯一和四大金刚均点头,于是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吓了自己一下。”
众人听后,舒了口气,祁海说道:“陈将军他们刚在厅堂坐稳,老奴正与他们说话,突然听到侯爷喊叫,大伙儿便一拥而入,生怕侯爷遭遇不测,侯爷既没事,老奴就放心了。”
林清华点点头,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祁总管、小德子,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下去吧。”
说完便放开萍儿,站起来走向陈唯一与四大金刚,在他们每人胸前都擂了几拳,然后六人哈哈大笑。
陈唯一说道:“那送信的人说话颠三倒四,半天才将意思说清楚,我连夜命拔营南下,却不知主公已做了威毅侯,属下等参见威毅侯。”
说完便带头跪倒。
